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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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篇 2009-07-04 00:49:51
心の鎮魂曲-24

暴風城.舊城區.豬和哨聲旅店

自從笛兒薩恩醒來那天算起,他們已經在暴風城裡待了足足有三天的時間,這三天以來,阿奇拉幾乎帶著笛兒薩恩把整個暴風城都玩遍了!包括位於貿易區的艾凡達斯公會的辦公室,位於舊城區的艾凡達斯公會幹部常去的豬和哨聲旅店,聖騎士的最大聚會場所的教堂廣場、充滿詭異魔法的法師區、美麗的花園、熱愛金屬鍛造矮人區,以及帶她進入一般平民百姓不能進入的暴風要塞裡參觀。

阿奇拉剛剛才帶著笛兒薩恩到暴風港去乘坐遊港專用的獅鷲獸,在暴風港的上空盤旋著,將暴風港的繁忙和美景盡收眼底。

這會兒,他們正坐在豬和哨聲旅店裡,開心的吃著東西。

「阿奇拉,暴風城真的好熱鬧,這裡有好多好好玩的東西。」笛兒薩恩的眼睛閃著亮光,阿奇拉非常的善盡地主之誼,帶著她四處去遊玩著。

「如果遇上了慶典,這裡將會更熱鬧!」旅店老板瑞斯.朗斯頓開朗地笑著,他非常地喜歡笛兒薩恩身上那朝氣十足的味道。

「真的嗎?我好想參加慶典,阿奇拉,我可以來參加慶典嗎?」笛兒薩恩回頭問著。

「如果時間上允許的話,我不反對!」阿奇拉的回應依舊冷淡,不過,他的嘴角卻浮著若隱若現的笑容,他早就打算帶著笛兒薩恩參加三個月後,即將來到暴風城演出的暗月馬戲團

『阿奇拉公爵……阿奇拉公爵……』

又來了!阿奇拉不悅地著眉頭,這個讓他在【黑暗深淵】分了心神的心靈密語,此刻正頻頻地呼叫著他的名字。

呼喚者正是夜色鎮的艾娃夫人。

「阿奇拉,艾娃夫人她……」卡魯恩突然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艾娃……艾娃夫人她……生病了!」

卡魯恩一接到艾娃夫人生病的訊息,立刻趕到豬和哨聲旅店來向阿奇拉通報著。

「艾娃……」阿奇拉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隨即站起身子。「這麼胡來,想不生病也很難!我知道了!我馬上到夜色鎮去!」

「阿奇拉要找的人在夜色鎮嗎?」笛兒薩恩眨著水汪汪的大眼,她知道阿奇拉之所以有時間陪著她在暴風城裡玩上三天,最大的原因是他要找的人目前並不在暴風城裡,而他正在等待那個人的消息。

「不是,是要去處理一個事情,我的私事。」阿奇拉淡淡地回應著笛兒薩恩的問題。

「我可以去嗎?」笛兒薩恩再次問著。

「妳待在暴風城裡不好嗎?夜色鎮是個很無聊的地方。」阿奇拉既不拒絕但也不允諾的說著。

「我……」笛兒薩恩有種要被留在暴風城裡的預感,一個人被留在這個熱鬧的城市,她低下頭去,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她不敢告訴阿奇拉,她並不想被丟在這裡。

她害怕,一個人的日子。

看著寞然低頭的笛兒薩恩,阿奇拉的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不想去沒有阿奇拉的地方……》

「真拿妳沒辦法!走吧!如果妳跟我喊無聊,小心我扁妳!」阿奇拉轉身離開豬和哨聲旅店,笛兒薩恩則是開心的尾隨在他的身後。

看著漸行漸遠的二個身影,酒吧女服務員艾麗.朗斯頓愣愣地問著卡魯恩:「伊西達公爵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像個『人』了?以前看到他的時候,總覺得他像個沒有靈魂的空殼。」

「他的笑聲變多了!」旅店老板瑞斯.朗斯頓回想著這幾天以來,阿奇拉和笛兒薩恩的相處情形,其實不難發現,阿奇拉的笑容變得比以往多很多,笑聲也比以前來的爽朗。

其實,阿奇拉最近在暴風城的行為,跌破不少人的眼鏡,尤其是他不管到哪裡都會帶著笛兒薩恩,讓好事者不斷地在猜測著那二人的關係,面對眾人的議論紛紛,卡魯恩和公會的幹部們都只是靜靜地聽著,並不打算做任何的回應。

阿奇拉帶著笛兒薩恩來到高塔上,向杜加爾.朗德瑞克要了一隻獅鷲獸,飛往夜色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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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鎮

夜色鎮,就如同它的名字般,終年都籠罩在濛濛的夜色之中。

這是一個被咀咒的大地,它的周圍總是環繞著狼人和從墳墓裡爬出來的不死族

守夜人總是二十四小時的輪流巡守著夜色鎮的安全,不讓那群蠢蠢欲動的怪物們入侵他們的家園。

阿奇拉的到來,使得原本靜懿的小鎮,突然的熱鬧了起來。

「公爵回來了!公爵回來了!」守夜人皮塔斯開心地大喊著,他直直地朝著小鎮的中心跑去。

「公爵回來了!伊西達公爵回來了!」許多的居民一聽到公爵的歸來,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來到夜色鎮的中央廣場迎接他們最尊重的人-伊西達.阿奇拉.薩瑪公爵。

夜色鎮的居民,全部都是『無暇嶺事件』的遺族和幸存者,當時,阿奇拉本來也有意幫大家轉往其他的城鎮生活,但是,大家都想要留下來守衛自己的家園,所以,阿奇拉便將這片屬於伊西達家族的領地,捐贈給他們,讓他們在這裡建立夜色鎮。

夜色鎮鎮長-艾爾羅.埃伯洛克領主必恭必敬地率領著夜色鎮的幹部們,站在中央廣場上迎接阿奇拉,迎接的人群裡,就是不見艾娃夫人的蹤影。

「伊西達公爵,歷經長途的旅行,您一定累壞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艾爾羅.埃伯洛克領主恭敬的問著。

「不了!艾娃呢?」阿奇拉跳過繁複的社交語言,直接將自己這次回到夜色鎮的目的說出來。

「艾娃夫人正在屋裡休息著,麻悠米.月語和森夏羽.度斯柚奇正在照顧著她。」艾爾羅.埃伯洛克領主的語氣仍是萬分的尊敬。

其實,艾凡達斯公會一直以來就會派遣幹部級的人物輪流來照顧艾娃夫人的生活起居和安全。

「大家都先回去吧!我想去看一下艾娃的情況。」阿奇拉逕自走向艾娃的小屋,在屋子的外頭還圍繞著不少因為擔心而引頸探望的小孩子們。

「啊!是伊西達公爵!」其中一名小男孩對著阿奇拉大叫著,原本圍繞在門口的孩童,很自動的讓出一條路,讓阿奇拉可以順利的進到小屋裡。

「阿奇拉?」森夏羽端著一盆熱水正要進到艾娃夫人的臥室裡,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阿奇拉,他著實有點訝異。

「我來吧!」阿奇拉接過森夏羽手中的水盆,直接進到艾娃夫人的房裡,不久後,麻悠米也從房裡退了出來。

「阿奇拉的出現真是嚇我一跳。」麻悠米輕吐著一口氣。

「我也是!我還以為他真的不管艾娃夫人的事情了!」森夏羽雙手交叉著環抱在胸前。

「不管艾娃夫人?怎麼可能!他們可是……」麻悠米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屋外傳來的嬉鬧聲給吸引了去。

笛兒薩恩和一群孩童正開心的在中央廣場上嬉戲著,孩童們開心地圍繞著笛兒薩恩這個大孩子王打轉,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充滿生氣的笑容。

「他可是把他的藍色小動物也帶來了!」森夏羽看著廣場上的笛兒薩恩,嘴角揚起了微微的笑。

「阿奇拉真的很重視那個孩子!」麻悠米回頭望著緊閉的房門。

「麻悠米,那個孩子可是輕易的敲開了阿奇拉封鎖已久的心門,反正,有阿奇拉在,這裡就沒有我們可以幫忙的地方囉!我們不如帶他的藍色小動物到處走走看看。」森夏羽突然做了這個提議。

「你想帶她去哪裡?」麻悠米一點也不認為夜色鎮這個被一堆狼人和一群不死疆屍圍繞的小鎮,有什麼美麗的風景可言,難不成帶她去追砍疆屍,不過在看見森夏羽的眼神後,麻悠米便瞪大著雙眼,直盯著森夏羽。「你不會想帶她去烏鴉嶺吧!」

「不是烏鴉嶺,是無瑕嶺!」

「阿奇拉會生氣的!」麻悠米嚅嚅地說著。

「他才不會!」森夏羽信心十足的說著。

「我真不知道你那份過度的自信是怎麼來的!」

「走吧!一起招待我們的貴賓到美麗的無瑕嶺來趟美麗的觀光之行吧!」森夏羽半拉半強迫的拉著麻悠米往笛兒薩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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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娃夫人的臥房裡,阿奇拉將水盆放置在圓桌上。

他將乾淨的毛巾沾濕、擰乾,慢步走向躺在床上的艾娃夫人。

「唔……」艾娃夫人薄弱的身體禁不住病痛的折騰,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很難受嗎?」阿奇拉輕柔的擦拭著艾娃夫人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公……公爵?」聽見阿奇拉的聲音,艾娃夫人不敢置信地睜開雙眼,看著站在床邊,細心為自己擦拭著汗珠的男子。

「哪裡不舒服嗎?」阿奇拉將艾娃夫扶起,手中閃著亮眼的聖光,可以治癒任何傷痕的聖光。

阿奇拉對著艾娃夫人施放聖光的治療,卻不見艾娃夫人的氣色有所好轉,沒辦法!聖光可以治癒任何身體上的傷痕,卻不能治癒精神上的傷口。

「艾娃?」阿奇拉停下手上的動作。

「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添了麻煩?」艾娃夫人別過臉去,不敢正面迎視阿奇拉那雙銳利冷凜的雙眸,就怕自己的心事會在無意識間,全部流洩出來。

「是有一點!」阿奇拉轉身走到圓桌旁,拿起另一條乾淨的毛巾,再次的將它沾濕、擰乾。

「我……我……」艾娃夫人緊咬著輕薄的嘴唇,嘴角流出絲絲的腥紅。

「艾娃,告訴我!是誰教妳使用心靈密語的?」阿奇拉再次轉身走向艾娃夫人,他的問話沒有生氣,沒有不悅,只是淡淡的說著,不帶感情的說著。

「潤恩……潤恩.普庫耶麻!他是公會派來的人員,曾經來過幾次,他說,這麼一來,我就可以和公爵對談,無時無刻的對談著。」艾娃夫人的眼睛閃著晶瑩的淚光,豆大的淚水滑落在她的臉龐,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讓阿奇拉不開心的事。

「艾娃,下不為例!」阿奇拉再次為艾娃夫人擦拭著汗珠。

「妳應該知道我現在有任務在身,隨時都有可能處於戰鬥的狀態,心靈密語會擾亂我的思緒,妳知道嗎?因為我的分神,卻害得笛兒薩恩身陷危險之中,這是不能容許的錯誤,記住!以後別再對我用心靈密語,有任何事情,直接找卡魯恩,他會替妳完成的。」

阿奇拉的語氣依舊沒有生氣,沒有不悅,沒有責備,只是淡淡的說著,不帶感情的說著。

艾娃夫人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阿奇拉的雙眸。

阿奇拉再次轉身回頭圓桌旁,換掉手上的毛巾,又一次拿起新的毛巾。

「不打算告訴我,妳是為了什麼事情而病倒的嗎?身體是沒什麼大問題,但是妳的精神卻亂的可以,為了妳自己好,還是奉勸你一句,一個沒受過訓練的人,還不隨便使用心靈密語的好,那是很耗費體力和精神力的,一個不小心,連自己的精神都會被啃食……」

這也是阿奇拉遲遲不願回應艾娃夫人的心靈密語的原因。

阿奇拉的話才說到一半,突然,艾娃夫人從他的背後,環抱住阿奇拉那略顯纖細的腰。

「艾娃?!」

阿奇拉僵直著身體,對於艾娃突如其來的動作,他的確感到有些訝異。

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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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篇 2009-07-08 16:59:20
心の鎮魂曲25

夜色鎮

「艾娃?」阿奇拉面有難色的輕叫著艾娃夫人的名字,他試圖想要轉身身面對艾娃夫人,但是,艾娃夫人緊貼的環抱讓他無法轉過身去。

「……阿奇拉公爵……」艾娃夫人輕喊著,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在呼叫著阿奇拉。

「雖然,我不知道妳是怎麼了!但是,能不能請妳放手。」阿奇拉的語氣仍舊是一貫的冷靜沒有感情。

「我不要!」艾娃夫人突然任性地嘟嚷起來,她將頭貼上阿奇拉碩實的背脊,阿奇拉身上的淡香讓她不由得加緊了環抱的力道,她突然好希望時間就這麼的停留在這一個瞬間。「求你,就讓我這麼抱著你好嗎?」

「艾娃?」阿奇拉對於艾娃夫人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感到不解,其實,如果他願意,他大可將艾娃夫人甩開,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阿奇拉既沒有甩開艾娃夫人的手,也不對艾娃夫人親暱的動作做所回應,只是靜靜地任由著艾娃夫人緊抱著自己的身體。

「公爵大人,我……」艾娃夫人的聲音充滿了顫抖。

她對於自己大膽的動作和言語感到羞愧,但是,她更明白一件事,今天如果再不將她心中的話語傾訴給阿奇拉知道,她這一輩子將不會再會這種機會,這麼地接近她的阿奇拉公爵。

「想說什麼嗎?」阿奇拉平順的呼吸和艾娃夫人急促的心跳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公爵大人,我想……我想成為真正的公爵夫人!」艾娃夫人的聲音輕到不能再輕,她用力咬著自己輕薄的嘴唇,嘴角滲出絲絲的腥紅,她將自己的臉埋入阿奇拉的背脊,她知道現在的自己,臉部肯地燙紅的可以。

「妳現在不就是公爵夫人了嗎?」阿奇拉輕哼淡笑地回應著。

「我要的不是這種虛名。」艾娃夫人再次任性的嘟嚷著。

「虛名?難不成艾爾羅.埃伯洛克領主、羅爾.德魯格爾和達爾塔書記沒有把妳當成貴族般的禮遇?」阿奇拉的眉頭輕皺。

「不!他們都對我很好,也十分的敬重我。」艾娃夫人輕聲說著。

「還是艾凡達斯公會的幹部們沒有把妳當公爵夫人般的保護?」阿奇拉再次詢問著。

「不!公會的人們都對我十分的保護,當你不在夜色鎮時,他們總是會輪流來到夜色鎮,關心我的生活。」艾娃人再次輕回應著。

「又或者,妳想要離開夜色鎮,到暴風城去生活?」阿奇拉轉頭看著窗外晈潔的月光,語調意外的輕柔。「也對!在這個什麼都沒有又被咀咒的大地上生活,的確不像是個公爵夫人該有的生活,要不過二天,妳就搬到暴風城堡的別館去,在暴風城裡,有許多上流世界的社交活動,或許妳會在哪裡過得很開心,妳將會是最美麗的伊西達公爵夫人。」

「我不是要這些表面上的虛榮!」艾娃夫人無力地鬆開環抱住阿奇拉的雙手,聲音哽咽了起來。

「艾娃!」阿奇拉轉過身,看著淚流滿面的艾娃夫人,他伸手為她拭去臉上的淚珠。

「我不要……不要只是被人稱為『艾娃夫人』……」艾娃夫人的雙手環繞著阿奇拉的頸項,整個人靠在阿奇拉的身上,感受著他平穩的呼吸和規律的心跳。

「艾娃?」阿奇拉愈發不懂艾娃夫人這如孩童要不到糖般的任性是打哪兒來的。

「公爵大人,我……我們結婚至今,也有六、七年了吧!」艾娃夫人始終不敢把臉看向阿奇拉。

「有那麼久了嗎?」阿奇拉意外地低頭看著艾娃夫人。

說真的,他本人倒是一點感覺也沒有,他甚至連自己結過婚的真實感都沒有。

艾娃夫人看抬頭看著阿奇拉,思緒飄到了那年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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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城.教堂廣場

「就是那個孩子了嗎?」一個全身湖綠的哥布林商人,上下打量著坐在孤兒院角落裡,靜靜地看著書的小女孩。

「她叫做艾娃,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戰死在殘酷的戰場上,母親則是在三年前生病去逝了!」孤兒監護人塔塔莎指著那名害羞內向的小女孩。

依照規定,被送到暴風城的孤兒,一旦年滿十六歲,就必需要離開孤兒院,到外面的世界去生活。

一般而言,在孤兒院裡長大的男孩子,大多都會在離開孤兒院後,就到軍隊裡報到,他們大多沒有受過高等教育,他們沒有特殊的職業技能,所以只能在軍隊裡擔任最前線的戰士,他們的下場將會和眾多前線士兵一樣,沒沒無名地死在戰場上。

而在孤兒院長大的女孩子,一旦成年後,絕大多數不是到貴族的家裡當幫佣,就是被哥布林的商人帶到黑市裡去拍賣成為別人的奴隸或著帶到遙遠的國度去當娼妓,天生擁有美麗外表的人類女孩,不管是在黑市裡還是在異色的國度裡,都是十分搶手的上等貨。

看見哥布林商人和孤兒監護人塔塔莎站在門口互相耳語著,孤兒監護員瑟倫尼總覺得不是滋味,這很明顯的是在光明正大的從事人口買賣,但是,這種情形一直以來都是被王國所默允的。

好一會兒後,哥布林商人拿了一袋金錢給孤兒監護人塔塔莎。

「我三天後來接那個孩子。」哥布林商人滿心歡喜的離開孤兒院,三天後他就可以來帶走那個纖纖嬌弱的女孩,

他在心裡盤算著:那孩子清嫩的臉孔肯定能賣到好價錢,多少的達官貴人喜歡的就是這種嬌弱的臉旦,當然,他們更愛調教這種天性害羞的女孩,看來又挖到寶囉!

「塔塔莎大人,這麼一來艾娃就太可憐了!」瑟倫尼看著遠走的哥布林商人和塔塔莎手中的錢財,這類的悲劇每年總是不斷地上演著,離開的孩童幾乎沒有再回到孤兒院來,當再次聽見那些孩童的消息時,不是國捐驅戰死在沙場,就是被凌虐到不成人形的自甘墮落。

「她已經成年,我也有邀請貴族的執事們來商討她的就業問題,可是,執事們看不上她那嬌弱的身子,我們又不可能一輩子養著她。」塔塔莎嚴厲的斥責著瑟倫尼。

「可是,艾娃一旦跟著哥布林商人離開,她的一生就算是毀了!」瑟倫尼悲憤地看著塔塔莎。

「瑟倫尼,妳這是跟上司說話該有的態度嗎?這件事情已經不容許改變,妳就不要再提了!去把艾娃的行裡收拾一下,三天後,艾娃將和她的新監護人離開孤兒院。」塔塔莎態度強硬的不願意再提及這話題,轉身離開孤兒院,準備向德拉維主教報告艾娃新任監護人的事情。

瑟倫尼無奈地看著塔塔莎離去的身影,坐在孤兒院前的階梯上哭泣著。

「一個大美人哭成這模樣,實在叫人覺得心疼!」一個矮人術士站在瑟倫尼的面前,好奇地看著。

「心疼?哈!至少還有人心疼我,又有誰來心疼那些可憐的孤兒呢?」瑟倫尼冷漠地看著站在眼前的矮人術士

「妳是孤兒院的監護員嗎?」矮人術士問著。

「是的,我叫瑟倫尼。」

「我叫比魯亞奇.斐羅多,可以告訴我,妳正在為哪位即將上戰場的男孩,又或者是哪個即將被哥布林商人帶走的女孩哭泣呢?」這種事比魯亞奇看多了!要不是他正好閒得發慌又加上對象是美人一個,他才懶得管這種麻煩事呢!

「她的名字叫做艾娃,今年十六歲,依照孤兒院的規定,孤兒們一旦成年,就必須離開這裡,到外面去生活。可是艾娃的身子嬌弱,許多貴族的執事都不願意聘用她到府邸裡工作,一位哥布林商人願意擔任起她的監護人,可是,那孩子一旦跟著哥布林商人離開,她這一生就算毀了!我正在為那名可憐的孩子感到傷心。」瑟倫尼的淚水再次滑落臉頰。

「我可以知道是哪位可憐的女孩嗎?」比魯亞奇探頭看著孤兒院裡的情景,一群孩童正在裡頭嬉戲著。

瑟倫尼指著坐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書籍的女孩。

「哇嗚~她將來肯定是個大美人!」比魯亞奇驚奇地低呼一聲,讓這麼美麗的孩子跟著哥布林去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實在可惜!

「她是無瑕嶺事件的幸存者之一,真是個可憐的孩子!」瑟倫尼再次為了艾娃悲慘的人生感到悲慟。

「無瑕嶺事件的幸存者?!」比魯亞奇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我想,我應該有辦法可以幫助那名孩子,至少,她可以不必跟著哥布林商人離開。」

「真的嗎?我親愛的冒險者。」瑟倫尼開心地看著眼前的矮人術士

「如果,事情順利結束,妳可以陪我到豬和哨聲旅店喝二杯嗎?有美女相陪的酒總是特別香醇。」比魯亞奇轉身朝著暴風城堡的方向走去。

來到暴風城堡別館的比魯亞奇.斐羅多,十分熟悉地走到別館二樓的書房,這個時間,這間屋子的主人一定是待在書房裡,那也是他來這裡所要尋找的人。

「阿奇拉!阿奇拉!」比魯亞奇大聲地叫喚著,就怕這間屋子的主人,不知道有客人來訪。

呯!

比魯亞奇才剛打開書房的大門,就被一本厚重的書籍給砸在臉上。

「嗚~好痛!」比魯亞奇撫著微腫的額頭,撿起腳邊的書籍。「這就是你歡迎客人的方式嗎?還真是獨特!」

「比魯亞奇?」人類戰士-寶志.索依茲朗躲在門後,探出一個頭來。

這本書本來是朝著站立在門邊的寶志飛去的,誰知道比魯亞奇這時正好開門進來,讓寶志躲過一劫,卻讓自己的額頭平白無故腫了一個大包。

「比魯亞奇!我幫你治療。」夜精靈牧師-麻悠米.月語趕緊來到比魯亞奇的身邊,為他做簡單的包紮。

「你還可真會選時間進來啊!」夜精靈德魯伊-奈娜.瑞木輕聲低笑著。

「你們都在啊?」比魯亞奇環視著書房,幾乎所有的好友們都齊聚在一起,加上他一共有十二個人。

「我們正在討論成立公會辦公室和公會詳細會規的事情。」人類戰士-卡魯恩.斯卡達茲興奮地指著阿奇拉面前那一疊厚厚的文件。

「還有我們的偉大的冒險計畫。」矮人獵人-日迦琉.碧革的眼睛個閃亮亮的,他最熱愛冒險的旅程。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比魯亞奇直接走到阿奇拉的面前,緊握著他那纖細的雙手。「阿奇拉,我需要你!」

「我可是男的唷!」阿奇拉冷冷地回應著。

「嗚~你這個色術士,想對我家的阿奇拉做什麼?」人類聖騎-森夏羽.度斯柚奇第一個跳出來抗議,用力地拍掉比魯亞奇的鹹豬手,他可不允許他心愛的阿奇拉被那個矮人術士給魅惑誘拐去。

「就是嘛!雖然阿奇拉長得比女人還美豔,你也絕對不可以向對他出手!」矮人獵人-坎達拉.狩人拿起公會規章,指著其中一條規定:身為公會的人員,絕對不可以對伊西達.阿奇拉.薩瑪出手,違者!趕出公會兼斷手斷腳斷XX!

「我又不是要對阿奇拉做什麼奇怪的事,是有事想請他幫個忙!」比魯亞奇無奈地撫著微紅的手背說著。

「什麼事?」阿奇拉冷漠地問著。

「肯定又是為了女人!」德萊尼法師-亞紀彌不屑地看著比魯亞奇,就只有女人的事才會讓他辦得那麼起勁。

「亞紀彌,比魯亞奇可是一天都不能沒有女人的詭異生物,所以,我們不能這麼輕蔑他,那是他生存下去的要件之一。」同為同為德萊尼的多可波志用一種大家都聽的見的音量,在亞紀彌的耳說著悄悄話。

「我實在懶得跟你們抬槓。」比魯亞奇認真地看著阿奇拉。「這件事大概就只有你有辦法處理,救救那個女孩。」

比魯亞奇將孤兒監護員瑟倫尼和艾娃的事說了一遍。

「我有什麼非要去救那個孩子的理由嗎?」阿奇拉淡淡地問著。

孤兒院的事情,早就不是什麼新聞,他不明白,比魯亞奇為什麼這回卻堅持要他去救人!

「她是無瑕嶺事件的幸存者!」

碰!

阿奇拉原本拿在手上的杯子,瞬間掉落在地面上。

一聲巨響迴盪在偌大的書房裡,阿奇拉的手在顫抖著,現場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氣,這些年來,他們向來都會在阿奇拉的面前避談『無瑕嶺事件』,那件事一直都是阿奇拉心中永遠的痛和惡夢。

「她在哪裡?」阿奇拉激動地問著。

「在孤兒院,但是,孤兒監護人塔塔莎已經去向德拉維主教報告新監護人的事情。」比魯亞奇說著。

阿奇拉隨即前往暴風要塞尋找德拉維主教商談。

三天後,暴風城堡裡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慶祝並且迎接伊西達家族的新女主人-伊西達.艾娃.達恩。

三個月後,夜色鎮初期建設建造完畢,艾娃夫人便隨同『無暇嶺事件』的遺族和幸存者,一起遷居到夜色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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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鎮

「阿奇拉公爵大人,自從結婚後,你我就一直沒有同房過,是艾娃不夠好嗎?還是您根本不愛艾娃!」艾娃夫人低訴的淚水直接滲進阿奇拉的胸口,阿奇拉輕輕撫著艾娃夫人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似地。

阿奇拉什麼也不願意說,因為他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答案給艾娃夫人。

「公爵大人……」

艾娃夫人抬頭看著阿奇拉,突然之間,她踮起腳尖,吻上阿奇拉的唇。

「阿奇拉,我跟你說……」笛兒薩恩蹦蹦跳跳地直接打開艾娃夫人臥室的門。

映入她眼裡的是艾娃夫人和阿奇拉親吻的畫面。

「對……對不起!」笛兒薩兒趕緊關上大門,她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畫面,心臟一陣亂跳,她倚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試圖平息心中狂亂的思緒。

等到氣息平穩後,她緩步走向中央廣場的德萊尼法師亞紀彌。

「跟阿奇拉說過了嗎?」亞紀彌問著。

她是奉了那魯學院院長先知諾柏多的請託,到夜色鎮來帶笛兒薩恩回去那魯學院的。

先知諾柏多還特別交待,一定要在月圓之夜以前,將笛兒薩恩帶回艾克索達。

「呃!他……他正在忙!我想,應該沒關係啦!我還是先回去艾克索達,畢竟是先知諾柏多要我回去的,再請你們幫我轉告阿奇拉,我回艾克索達的事情。」笛兒薩恩的眼神透露著些許的落寞。

亞紀彌開了一道傳送門,將笛兒薩恩傳送回艾克索達。

「還以為可以帶她去無瑕嶺玩玩的。」人類聖騎森夏羽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就說了阿奇拉會生氣的!」夜精靈牧師麻悠米.月語嘟嚷著。

「沒辦法啊!先知諾柏多可是用特急件的方式在尋找應該待在暴風城的笛兒薩恩,肯有什麼重大任務要她去處理吧!」亞紀彌可是很難得會接到那魯學院的特急件任務

「不過,她剛才的眼神好像……很寂寞……」麻悠米.月語若有所思的看著漸漸消失的傳送門。
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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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篇 2009-07-14 22:22:55
心の鎮魂曲-26

夜色鎮

「對……對不起!」笛兒薩恩慌亂的道歉著,隨後立即關上房門。

碰!

笛兒薩恩的道歉聲和房門發出的巨響,不知怎麼的,讓阿奇拉的心中浮起某種詭異的罪惡感。

阿奇拉輕柔的推開艾娃夫人。

「艾娃,對不起!妳想要的是我給不起的。」阿奇拉走到窗邊,外頭皎潔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那頭銀絹似的長髮以及他用來束髮的藍色髮帶照的閃亮。

雖然,一直以來,只要艾娃夫人開口,阿奇拉就會盡量滿足她的需求,但是,有些東西是他給不起的,例如:感情!

「既然公爵大人不要艾娃,當初為什麼要娶艾娃?」艾娃夫人掩面哭泣著,她沒想到她鼓足了勇氣的主動居然換來阿奇拉冰冷的唇和冷漠的拒絕。

「因為,那是唯一可以幫助妳,讓妳不用跟著哥布林商人離開的方法。」阿奇拉看著中央廣場上的那群年輕人,以及緩步走出屋子的笛兒薩恩。

「所以,就算對象不是艾娃,您也會這麼做嗎?」

「是的,如果那是唯一一個可以幫她的方法,我也會這麼做,不管對象是誰,我都會那麼做,只要她是無暇嶺事件的幸存者。」阿奇拉無奈地嘆了口氣。

的確,只要是無暇嶺事件的幸存者,他都有義務去保護他們,因為他必需為自己血腥的過往贖罪。

看著艾娃夫人碌骨骨的淚水,阿奇拉知道這一天始終會來臨,就是正面面對艾娃夫人向他索取【感情】的問題,只是阿奇拉以前總是會迴避這個話題,他其實是在逃避自己內心深處的罪惡感。

這一次他不想再逃避,或許早一點解決問題,可以讓他們彼此鬆了一口氣。

「我記得我曾經告訴過妳,如果有遇到好的對象,我將會給予妳最大的祝福,妳是我永遠的妹妹,妳永遠是伊西達家族的一份子,艾娃!不要打破我們之間的這種關係,好嗎?我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對於妳的事情,我始終覺得抱歉。」阿奇拉溫柔的說著。

「阿奇拉公爵……」艾娃夫人抬頭看著阿奇拉。「對不起,是艾娃不好!不該給您帶來這麼大的困擾,公爵大人好心的收留我,我卻讓您為我的事情煩心,艾娃真的很抱歉。」

「艾娃……」阿奇拉走向艾娃夫人,輕輕地拂去她臉頰上的淚珠。「其實我也有不對,當年用這麼強硬無理的方式,把妳帶進伊西達家族,還讓妳跟著大家移居夜色鎮,每天過著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妳一定也吃了不少苦。」

「不會!」艾娃夫人輕輕地搖搖頭。「當年是我自己決定和大家移居夜色鎮的,我在這裡生活的很開心,真的!」

「對不起,艾娃,能原諒我的自私嗎?自私的把妳變成伊西達公爵夫人,卻又不能給予妳我的情感,自私地把妳留在夜色鎮,卻又不能親自照顧妳的生活。」阿奇拉再次為自己的過去道歉。「如果妳想離開這裡,我可以為妳安排,還是替妳找個好人家也行,艾娃,我不想讓妳再為我做無謂的等待。」

「阿奇拉公爵……可以允許我繼續和大家留在夜色鎮生活嗎?以伊西達公爵夫人的身分留在這裡!可以允許我自私的愛戀著您嗎?以一個女孩的身分愛著您!」艾娃真誠雙瞳直盯盯地看著阿奇拉。

「艾娃,我說過,這種等待不會有結果,我是個沒有感情可以付出的男人,妳又何必呢?」阿奇拉神色黯淡地說著。
「這是我唯一可以為阿奇拉公爵做的事,為您守著這片家園。」艾娃夫人意志堅決地說著。

「艾娃!」阿奇拉知道艾娃夫人的個性,外表嬌弱的她,有著一顆堅忍的心。「只要妳不要覺得有所委屈,這裡就拜託妳照顧了!」

「阿奇拉公爵!」艾娃夫人破涕為笑。「卡魯恩說您現在正忙著一個任務,讓我幫您梳髮,而您可以告訴我您的任務嗎?」

艾娃夫人急忙著將阿奇拉拉到梳妝台前坐下,拿出玉梳要替阿奇拉梳髮,這是身為妻子應盡的責任,是她應做的事情。

「艾娃?」阿奇拉被艾娃夫人硬是拉到梳妝台前坐下,看著她那麼開心的模樣,阿奇拉只好順著她的意思。

艾娃夫人拿出玉梳,要幫阿奇拉梳髮時,意外地發現阿奇拉用來束髮的髮帶並不是她送給他的紅色絲帶,而是有著亮眼的月光戒指和珍珠光澤的藍色髮帶,她從來沒看過阿奇拉用過除了紅色絲帶以外的髮帶。

「您的髮帶……」並不是我送給你的那一條……

艾娃夫人咬著下唇,硬生生地把到了喉間的話吞了下去。

「髮帶?這個嗎?」阿奇拉從懷包中拿出一條紅色絲帶。「很漂亮,謝謝妳!」

「那個……您不喜歡用嗎?」艾娃夫人怯怯地問著,她其實害怕聽到答案。

「不會啊!艾娃的手藝很好。」

「可是您……」向來不喜歡這種花俏的飾品

艾娃夫人在心底說著。

「這個嗎?」阿奇拉拿下自己用來束髮的藍色髮帶。「是笛兒薩恩做的,她吵著硬是叫我一定要使用,十足的大孩子一個,我現在是她的監護人兼教育導師,這就是我這陣子的任務,雖然笛兒薩恩就像個活生生會走路的麻煩製造機,卻是個心地非常善良的孩子……」

一提起笛兒薩恩,阿奇拉就叭啦叭啦的不斷地說著,他大概沒有發現,當他在訴說著笛兒薩恩的事情時,他的嘴角滿是幸福的笑意。

「是嗎?她真是個可愛的孩子!」艾娃夫人勉強地擠了一個笑容,為阿奇拉梳髮的手指不斷地在顫抖著,她正在極力壓抑自己內心那種莫名的情感。

看著阿奇拉閃著亮光的眼神和微微上揚的嘴唇,娃夫人知道,那都是針對他口的笛兒薩恩。

艾娃夫人從來沒有看過這麼開心的阿奇拉,她嫉妒著他口中的笛兒薩恩,她不懂,為什麼那個德萊尼女孩可以讓阿奇拉這麼開心。

阿奇拉再次將藍色髮帶束在他的銀色長髮上。

「艾娃,我得走了!妳要好好的保重自己,記住!別再亂用心靈密語,妳的精神力會承受不起的,有什麼事的話,直接找卡魯恩,他會替妳解決的。」阿奇拉站起身子,準備離開。

艾娃夫人再次勉強自己擠出絲絲笑容,她希望阿奇拉能永遠記住她的笑容,雖然,阿奇拉向來是來匆匆去也匆匆。

看著阿奇拉離去的背影,艾娃夫人再一次從他的背後環住他的腰。

「艾娃?」

許久,艾娃夫人不捨的放開自己的雙手。

「路上小心!」

「我會的!」

「我會一直在這裡,等著你回來!」

「妳也要自己保重。」

阿奇拉頭也不回地離開艾娃夫人的臥房,直接走到中央廣場去找笛兒薩恩。

是該帶笛兒薩恩回去暴風城了!

阿奇拉在心中盤算著。

看著房門緩緩的闔上,艾娃夫人知道,阿奇拉離她愈來愈遠……愈來愈遠……她的淚水再次潰堤。

來到中央廣場的阿奇拉遍尋不著笛兒薩恩的身影。

「笛兒薩恩呢?」阿奇拉瞇著雙眼,心情十分不爽地問著人類聖騎森夏羽.度斯柚奇,他的好友同時也是艾凡達斯公會的幹部。

「你的藍色小動物回去艾克索達了!」森夏羽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指著德萊尼法師亞紀彌。

「喔!先知諾柏多發佈緊急召集令,把她召回去的,我只是奉命行事。」亞紀彌瞪了一眼森夏羽,因為,生起氣來的阿奇拉可是很恐怖的。

「那幫我開一道去艾克索達的傳送門。」阿奇拉不慍不火的說著,眼神中卻流露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光芒。

「還是去暴風城比較好唷!卡魯恩剛才在用心靈密語跟我說,艾克索達大使-塔魯恩已經回到暴風城,而且,艾克索達大使剛好也有事要找你。」夜精靈牧師麻悠米.月語揉著微微發疼的太陽穴,因為,卡魯恩已經不知道對她發了多少次的心靈密語,要她叫阿奇拉快點回到暴風城,只是她一直沒有勇氣去打擾阿奇拉和艾娃夫人的久別重逢。

「艾克索達大使回來了?雖然我是有事情要找他,可是,我還是決定要先把笛兒薩恩找出來,亞紀彌,還是幫我開一道艾克索達的傳送門。」阿奇拉堅決地要先找到笛兒薩恩,亞紀彌立刻為他開了一道艾克索達的傳送門。

麻悠米:卡魯恩,阿奇拉堅持要去找笛兒薩恩。

麻悠米用心靈密語向卡魯恩報告阿奇拉的動向。

===^^===我是分隔線===^^==^^===我是分隔線===^^===

暴風城.暴風要塞

「艾克索達大使,阿奇拉已經去艾克索達找笛兒薩恩了!看來,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都得等到他們回來才能說。」卡魯恩.斯卡達茲無奈地說著。

他其實是被暴風城皇家衛兵給硬押進暴風要塞的,一開始他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結果,卻只是艾克索達大使-塔魯恩,要找阿奇拉的這種小事。

「什麼!他居然跑去找笛兒薩恩!」艾克索達大使-塔魯恩幾近尖叫地咆哮著。

「他是笛兒的監護人兼教育導師,笛兒不見了!他會以她為第一優先考量也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你幹嘛一臉天快蹋下來的樣子!」卡魯恩對於艾克索達大使過度激烈的反應感到不解。

「他們現在不能見面!」瓦里安.烏瑞恩國王接續上演著失控的場面。

卡魯恩微瞇著雙眼,上下打量著失控中的瓦里安.烏瑞恩國王。

「其實我一直有些疑問,一直想不通,看來,你和瓦里安.烏瑞恩國王是不是該在這裡替我把心中的疑惑給通通做個了結。」卡魯恩一臉正經地看著極度不安的瓦里安.烏瑞恩國王和艾克索達大使。「不然,我就叫他們二個人乾脆留在暴風城裡度過餘生,對阿奇拉和笛兒薩恩來說,那並不是什麼問題,但是,你們的問題應該會很大吧!」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世上沒有永遠的祕密。」瓦里安.烏瑞恩國王無奈地難嘆了口氣。「告訴他吧!塔魯恩。」

塔魯恩開始說著笛兒薩恩的事情,他說的愈多愈詳細,卡魯恩的眼睛就瞪得愈大,幾乎都快要掉出來。

「……就是這樣!」艾克索達大使一臉凝重地說著。

「瓦里安.烏瑞恩國王,你居然把這一個那麼危險的人物交給阿奇拉,太過份了吧!」卡魯恩好不容易從極大的震撼中醒來,對著瓦里安.烏瑞恩國王就是一陣狂暴的叫囂著。

「笛兒薩恩本身並不是危險人物。」瓦里安.烏瑞恩國王心虛地回應著。

「她不危險?她有這樣子的身份這樣還不危險!阿奇拉本身就已經是個人人注目的風雲人物,現在身邊再加上一個笛兒薩恩,你是想害死阿奇拉嗎?瓦里安.烏瑞恩國王,我警告你!如果阿奇拉有個三長兩短,艾凡達斯公會將會直接槓上整個聯盟。」

卡魯恩忿忿地離開暴風要塞,他現在沒有時間和瓦里安.烏瑞恩國生氣,他現在有許多事情要去準備。

「瓦里安.烏瑞恩國王,阿奇拉真的可以勝任這個任務嗎?」艾克索達大使-塔魯恩擔心地看著瓦里安.烏瑞恩國王。

「阿奇拉啊!如果你知道笛兒薩恩的事情和身份後,你是否還願意將她帶在你的身邊呢?」瓦里安.烏瑞恩國王也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 最後編輯時間:2009-07-14 22: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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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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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篇 2009-07-16 18:57:55
藍謎島.艾克索達

阿奇拉隨著傳送門來到德萊尼的主城-艾克索達的聖光地窖。

艾克索達,與其說它是個城市,不如說它只是一個殘破的大型飛艦的殘骸。

話說,在十幾年前,這個龐大的飛艦,承載著許多被迫離開家園的德萊尼一族,他們正在不安地逃往另一個星球的時候,被這裡扭曲的時空給吸引了過來,一陣巨大的聲響劃破了整個艾澤拉斯大地,他們被迫降落在艾澤拉斯大地裡的這個未經開發的小島上,由於他們的飛艦遭到嚴重的破損,導致他們不得不留在這裡暫時定居,他們只能在這裡等待著,等待著他們所信仰的聖光,將他們帶離這個大地,回到他們的星球。

艾克索達其實就是這艘巨大飛艦的名字。

它佇立在藍謎島靠近迷霧之海的一角,雖然是個殘破的飛艦殘骸,卻也到處可見許多高度科技文明的足跡,立體投影的3D影像,用水晶搭建的階梯,巨大能源的動力裝置,這些都是人類世界裡看不見的高度文明,也難怪瓦里安.烏瑞恩國王積極地想要取得德萊尼族所擁有的高度文明與科技。

阿奇拉向一位德萊尼法師詢問著:「你好,可以請問你一個問題嗎?」

德來尼的法師訓練師海爾那驚豔於眼前的這名美麗的人類聖騎。

「喔!親愛的人類聖騎,歡迎來到艾克索達,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嗎?」

「我想請問一下先知諾柏多在哪裡?」阿奇拉十分客氣有禮地說著。

對於艾克索達,阿奇拉並不熟悉,可以說是幾近陌生,他只有來過幾次,每次都是法師亞紀彌或薩滿多可波志帶他來這裡。

這一回,他倒是第一次獨自一個人來到艾克索達。

「先知諾柏多就在水晶大廳最上端的房間裡。」海爾那開心地指著水晶大廳的方向說著,心裡想著:這名人類聖騎不但人長得漂亮,就連聲音也十分好聽,就像水晶大廳裡終年迴盪的美麗音符般迷人。

「謝謝你。」阿奇拉道別海爾那,朝著他所指的方向而去。

「歡迎你有空再來! 」海澤爾開心地向阿奇拉揮手道別。

德萊尼族對美麗的事物都有特別的情感,因為,他們也曾經美麗過。

離開聖光地窖的阿奇拉,來到艾克索達的中心地帶-那魯之座,那裡有一個巨大的能量水晶,那個能量水晶便是整個艾克索達的動力來源,它不但提供了艾克索達飛行的動力,更提供了艾克索達裡,生態機能所需的大部份能源,讓在艾克索達裡生活著的德萊尼人,不至於因為缺乏生物所需的能源而導致死亡。

阿奇拉再次驚嘆於艾克索達的偉麗,他目前所在的艾克索達,不過是個破碎的殘骸,就已經這麼的龐大而先進,那麼當未墜毀前的艾克索達,一定更加的壯麗且龐大。

他來到海爾那指引的水晶大聽,寧靜的水晶大聽裡,不斷地迴盪著陣陣悅耳的聲響,給人一種極度安心的感覺。

除了幾個正在接受訓練的學員外,其他的人員皆靜靜地坐在地上,像是在聆聽水晶的歌唱,又像是在冥思著天地萬物間相互生存的守則。

阿奇拉走向位於水池中央的一名德萊尼女子。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阿奇拉十分有禮地向那名德萊尼女子躹躬。

「Daer’nespaa!」德萊尼女子回應著一句阿奇拉完全聽不懂的德萊尼語。

蘇拉睜開微閉的雙眼,看見一臉疑惑的漂亮人類聖騎出現在她的眼前,她趕緊改用聯盟的通用語。

「喔!親愛的人類聖騎,歡迎來到艾克索達,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妳好,我想請問一下先知諾柏多在什麼地方。」阿奇拉輕柔的問著。

「先知諾柏多就在希克斯旁的那個斜坡頂端的房間裡。」蘇拉指著賣蛾商人希克斯,她非常高興可以為這名漂亮的人類聖騎指引道路。

蘇拉心裡想著:等到笛兒回來,就可以告訴她,她遇見了一個非常美麗的人類聖騎,他不但長得很漂亮又很端正有禮,就連聲音也是無可挑剔的好聽,說不定比笛兒口中的阿奇拉更加吸引人。

阿奇拉順著蘇拉指示的方向走過去,果然看看一個斜坡,他循著斜坡往上走,來到一處小高臺的房間裡。

那裡一共有三個人,二名年輕的德萊尼青年跟一名年邁的德萊尼老者。

「親愛的冒險者,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瓦倫很快地便注意到這名氣宇非凡的人類聖騎。

正當阿奇拉要開口說出自己的來意時,位在最裏面的老者,用著微微顫抖的聲音,開口說話。

「年輕的聖騎,你來啦!我等你好久了!」老者看見站立在房間外,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老者將二名德萊尼青年打發離開,示意阿奇拉坐到房間裡的小石桌旁。

「您就是先知諾柏多?」阿奇拉試探性地問著眼前披著長斗篷的老者。

「是的,我是!」諾柏多微微地笑著。

「您知道我是誰?」阿奇拉再次試探性地問著。

「是的,親愛的伊西達.阿奇拉.薩瑪公爵,人類世界的貴族,笛兒薩恩的監護人兼教育導師。」

先知諾柏多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阿奇拉身上那股不同於常人的王者氣息,高傲中帶著聖潔。

「那您一定知道我是為了什麼而來!」阿奇拉直盯盯地看著先知諾柏多,不溫不怒的語氣卻微微透露著他心中的些微地不安。

「年輕的聖騎,不需要擔心!笛兒沒事的,她只是去處理一些簡單的事情,很快地就會回到這裡,在這之前,你是否願意聽我說個故事呢?」先知諾柏多步履蹣跚地走到高台邊,俯視著整個水晶大廳。

「故事?」阿奇拉疑惑地看著先知諾柏多的背影,那個帶著孤寂和落寞的背影。

「只是我的一個小故事,就當做打發一點時間,又或許可以聽見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你願意聽嗎?」先知諾柏多回頭看著氣宇非凡的阿奇拉。

「你的眼神告訴我,如果我拒絕你的故事,你也將會拒絕我的詢問。」阿奇拉的眼中散發著銳利的光芒,如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明星。

「我還在等著你的答覆。」先知諾柏多似笑非笑地看著阿奇拉,他欣賞阿奇拉的睿智。

「我願意聽您的故事,請您告訴我,您曾經歷過的故事。」阿奇拉有禮地向先知諾柏多請求著。

「我的故事,真好!您這樣問我真好!非常好!」先知諾柏多轉頭俯視著水晶大廳裡的人們。

阿奇拉站在他的身邊,靜靜地聽著先知諾柏多娓娓道來的故事。

「很久以前,在德拉諾行星上也就是現在殘餘的外域,所有的德萊尼都和平共處。但是後來,燃燒軍團來了!他們用邪惡的魔法腐敗了獸人
別無選擇的我們為生存而戰,但是,暴露在這些邪惡的能量下,已經對我們之中的一些人產生可怕的作用,長時間後,將我們轉變成像我一樣的破碎者,或是更糟的、看似無腦的失落者。」

先知諾柏多掀開斗蓬的一角,露出他那殘缺不全且醜陋的肢體。

那觸目驚心的破碎肢臂,讓阿奇拉的心底微微地一驚,先知諾柏多再次將斗篷緊緊地包覆著他那殘缺不全且醜惡的肢體。

「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是的,請繼續!」阿奇拉很快地就恢復了鎮定的情緒,有禮地向先知諾柏多點頭。

「我們身體的改變,對破碎者和失落者造成了副作用,切斷了我們和聖光的關係。當時我並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身為一個牧師的我,堅持要找出原因,我決定進行朝聖來找出答案。
戰爭結束之後,我前往破碎行星的沙漠,懇求聖光回到我們的身邊,但幾十年過去了!聖光從未回覆過我的祈求。」

先知諾柏多轉身走向小石桌,並且坐了下來。「你想再聽下去嗎?」

「是的,拜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阿奇拉也在小石桌旁坐了下來,真誠地回應著先知諾柏多。

「我很幸運發現一個綠洲,並且,決定留在那裡!直到我得到一個解答。然後,我就坐在那裡,只有必要的時候才會移動。以接近水邊的生物為生,我引以為傲。
就如我所說,幾十年的光陰過去了!都沒有得到一個答案。但是,我記得有一天,傍晚的夕陽特別美麗!一陣微風輕拂著大地。
我確信!我聽到了一個聲音!但是,附近並沒有人,你可以想像嗎?當時,我以為我真的瘋了!」

先知諾柏多的思緒突然飄回那個時空裡,久久不能自己。

看著突然安靜不語的先知諾柏多,阿奇拉溫和地說著:「諾柏多,請繼續!」

猛然回神的先知諾柏多,不好意思地乾笑一聲,繼續說著他未完的故事。

「這風……有點不對勁,它停不下來!幾週以來,它一直吹著大地,不斷地變大又變小,但就是不停止。
而且,聲音不斷地在我耳邊呼嘯著,不過,我不太懂那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從那裡來的。
我隱居的日子,讓我學會了如何的平靜下來,並且檢視自我的內心,唯有這樣做,我才能保持著清醒。
而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才開始了解那些聲音的意思,它是風發出的聲音,有很多話想說。」

「它對你說了什麼。」阿奇拉接著問著。

「它對我訴說了《祕密》和《力量》,還有……真相!
聖光並沒有遺棄破碎者。
從很久以前,獸人對抗德萊尼一族時,所掌握的邪惡能量已經灌輸給我們,讓我們的心聲無法被聖光聽到,也不能聽到聖光的聲音,它也要為我們身體的衰退負責。
我們的靈魂不是破碎的!天空,它提供了我另一條道路,我會將我的人民傳送至那裡。」

阿奇拉有點不太明白先知諾柏多的語意,輕柔地問著:「那是什麼?」

「它教了我薩滿之道。
在某種程度上,它也是聖光的另一個層面,加入【風】的是海洋的【水】,我營地的【火】,和我坐著的【土】。所有的元素都有話要說。
過去幾年來,它們教我如何召喚並與世界的元素同在,而且他們告訴我,這個世界天空中的所有星星,就連這一顆也一樣,都是由這些元素形成的。
終於有一天,我覺得自己已學得夠多,足以離開了!」

先知諾柏多輕呼了一口氣。

「那你做了什麼?」阿奇拉繼續問著。

「我回到我的人民那裡,他們用微笑的臉龐和敝開的雙臂來迎接我,大部份都是破碎者。
我不在的時候,德萊尼對我們的偏見仍然持續存在著,但他們好像早就知道我要回來了!
而我很快就了解,為什麼他們會知道我要回來的事情!
費倫,德萊尼的領導者及預言家,以及其他的那些預言家們,都曾在他們的幻象中看過我回來,他們也在那裡歡迎我。
費倫要求與我私下談話,當我向他訴說著我的故事時,他點頭並微笑地告訴我,他都知道我的故事,因為這些他都預見過了!」

先知諾柏多起身離開小石桌,走到房間的另一側,那裡掛著一副畫作,一副看似年代久遠的畫作,他凝視著畫作,久久沒有再說第二句話。

過了好一會兒,阿奇拉還是決定提醒一下先知諾柏多。

「拜託!請繼續!」

阿奇拉雖然不願意打斷他老人家回憶過往,但是,也不能放任著先知諾柏多一直沉淪在過往地回憶裡,而忘了他的存在。

先知諾柏多直視著古老的畫作,嘆了一口氣。

「費倫鼓勵我肩起破碎者領導者的職務,但更重要的是,他要我教所有人【薩滿之道】,破碎者和德萊尼都一樣,我接受了他的請託!
我們後來便知道一件事,對某些人有偏見,頂多也只是不隨和的主張罷了!
有些人鄙視破碎者,因為我們總是提醒著令人恐懼的過去。
還有其他人認為,【薩滿之道】是對聖光的褻瀆。但無論如何,這就是我的故事,也是我該做的事。」

「很感謝您與我分享您的故事,但是,這故事和笛兒薩恩又有什麼關係呢?」阿奇拉不解地看著先知諾柏多。

「笛兒是個天生的薩滿。」

先知諾柏多凝視著阿奇拉,猶豫者是否該把真相告訴這個年輕的聖騎,這個全身散發聖光氣息的年輕聖騎。

「那又如何?」

「或許,你應該知道笛兒的出生和過往,以及她所背負的使命。」先知諾柏多若有所思地看著站立在小石桌旁的阿奇拉。

「如果您願意告訴我,我非常樂意再聽一次您說的故事。」阿奇拉真心地說著

「與其由我來訴說,不如用你那雙銳利的眼睛去看個仔細,到【出事地點】去吧!笛兒薩恩出生與成長的地方。」先知諾柏多語帶保留地看著阿奇拉。

「謝謝您的指引。」阿奇拉匆匆地道別過先知諾柏多,急忙地離開這個高臺小屋,急欲前往先知諾柏多所說的【出事地點】。

===^^===我是分隔線===^^==^^===我是分隔線===^^===

Daer’nespaa 不要問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去問德萊尼族吧!

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5
第 45 篇 2009-07-27 12:39:22
心の鎮魂曲-28

藍謎島.艾克索達,水晶大廳

目送著阿奇拉離開的先知諾柏多,對著匆匆離去的背影低聲祈禱著:「尋找通往聖光的道路 ,願你的道路與眾不同!」

先知諾柏多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幅古老的畫作上。

那畫作裡的女孩坐在一隻三頭龍的身上,笑得天真。

匆匆離開高臺小屋的阿奇拉這時才猛然想起,他居然忘了問【失事地點】的位置,原本打算回頭再去找先知諾柏多,卻怕又被他抓去說一堆故事,只好作罷。

「找個人問問,德萊尼人應該都會知道那個地點。」他環顧著四周,看見一名賣蛾商人正在叫賣著。

「請問一下!」阿奇拉輕柔地叫喚著賣蛾商人希克斯。

「你想要買嗎?做個交易!」希克斯職業性的問著。

「不!我想跟妳打聽一下,藍謎島【失事地點】的位置!」阿奇拉有禮地向她鞠個躬。

「親愛的旅行者,如果你想要打聽藍謎島的地理位置,可以去旅店請教照顧者布利尤,他會很樂意為你效勞!」希克斯指著不遠處的旅店大門。

「非常感謝妳的指引。」阿奇拉再次向希克斯鞠躬道別。

「祝福你的家人。」希克斯開朗地向阿奇拉揮手道別,而後繼續著她的叫賣生意。

來到旅店的阿奇拉,向旅店老闆照顧者布利尤買了些乾糧、飲水和藍謎島的地圖,順便打聽著【失事地點】的事情。

「欵?親愛的旅行者,難道你想要去【失事地點】去嗎?」照顧者布利尤非常訝異地看著這眼前這個斯文有禮又漂亮的人類聖騎。

「不能去嗎?」阿奇拉邊問著,邊把剛才所買得的乾糧和飲水裝入背包裡。

「如果是平常,倒也還好,可偏偏這幾天都是《禁入期》,除了相關人員以外,任何人都被下令不得進入【失事地點】,你要不要等到《禁入期》過了再到那裡呢?我這裡可以提供你良好舒適的房間。」照顧者布利尤面有難色的看著阿奇拉,德萊尼高層和先知們所下達的《禁入期》,可是連他們都不得進入【失事地點】一步,更別說是一個來自外地的異鄉人。

「什麼是《禁入期》?」阿奇拉不解地問著。

「每當黑色的太陽籠罩著大地,紅色的月亮在天空閃耀光芒,在滿月之下顯現的聖靈,德萊尼希望,那魯的聖光,將會再次展現祂那美麗的容顏,風會為祂歌唱,火會為祂舞動,水會為祂跳躍,土會為祂祈禱。祂會帶領著德萊尼一族,回到我們曾經熟悉的美麗風光。」照顧者布利尤低聲吟唱著歌謠,這是一首在德萊尼一族間傳唱百年的古老歌謠。

「請問這首歌謠跟《禁入期》有什麼關係?」阿奇拉聽著照顧者布利尤所吟唱的歌謠,實在聽不出來這首古老歌謠和他的問題有什麼關聯。

「在我們德萊尼之間,有個傳唱百年的古老歌謠。這是說,當天空出現黑色的太陽,紅色的月亮,以及滿月期間都是聖光回到德萊尼的日子,這是先知們告訴我們的。
先知們還說,聖光將會在【失事地點】出現,因為那裡是聖光為我們選擇的降落地點,現在正好就是滿月期,再過幾天又既將是傳說中的黑色太陽籠罩大地的日子,現在的【失事地點】可說是戒備森嚴。
先知們總是謹慎的面對這些日子的來臨,你想進去也進不去!親愛的旅行者,你還是留在這裡等《禁入期》過去了,再到【失事地點】吧!」照顧者布利尤為阿奇拉解說著。

阿奇拉愈聽愈迷糊,不過,至少他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現在的【失事地點】戒備森嚴,就連身為德萊尼的族人,也不得其門而入,而且,【失事地點】有著週期性對外封閉的特質,他不禁想著,如果笛兒薩恩的特別來自於她必須在特定的時間點回到【失事地點】,那麼他就更有理由知道,笛兒薩恩在德萊尼族裡所扮演的角色。

因為他是笛兒薩恩的監護人兼教育導師。

「謝謝你的地圖和建議,但是,有個對我而言十分重要的孩子,聽說就在【失事地點】裡,我一定要找她,所以,我還是得到那裡去一趟,在沒有確定她的安全無虞時,我實在無法安下心來等待。」阿奇拉匆忙地轉身離開旅店,朝著艾克索達的出口而去。

「祝福你的家人 。」照顧者布利尤對著阿奇拉匆匆離去的身影揮手道別。

阿奇拉來到艾克索達的外面,他召喚著他的聖騎士戰馬馬-聖潔,順著艾克索達外圍,一條不起眼的小路而去。

約莫半天的時間,他看到一個德萊尼的小聚落-藍色守望。

藍色守望說不上是個熱鬧的聚落,但是來來往往的旅者和冒險者也不算少。

不過絕大多數都是德萊尼人,像他這樣子美麗的人類聖騎,反而變得十分顯眼。

阿奇拉跳下聖潔,在藍色守望裡走著,許多的德萊尼人紛紛停下手邊的工作,大家都互相交頭接耳的討論著這個美麗亮眼的人類聖騎,他來到了藍色守望的旅店。

照顧者查倫熱情地過來招呼著這個亮眼的人類聖騎。「親愛的旅者,有什麼事是我幫得上忙的嗎?」

喜愛美麗的事物是德萊尼族的天性,他們對待美麗的事物更是熱情而有禮。

「我想要向您打聽一個地方。」阿奇拉有禮地說著。

照顧者查倫對於阿奇拉輕柔的聲音感到愉悅與興奮,他在心裡讚嘆著:美麗的人兒,就連聲音也十分美麗,他是上天最完美的創作。

「很高興能為您服務。」照顧者查倫雀躍地說著。

「我想知道【失事地點】的方向。」

沒辦法!阿奇拉手中的地圖並沒有指示出【失事地點】的位置,有的也不過是這類型的小聚落。

「喔喔!親愛的旅行者,你想要去【失事地點】嗎?可是那裡目前是《禁入期》,唯有被選上的勇者和先知們可以進入外,其餘的人都不可以靠近一步,會被安曼谷的守衛驅逐出來的。」照顧者查倫不明白這個漂亮的人類聖騎為什麼要去【失事地點】,說實話,那裡一點也不是個好玩的地方,更不是冒險者或旅行者們會想去的熱門地點,那裡有的只是一片荒涼的景色。

「同樣的話我在艾克索達已經聽過一次了!不過,我有個十分重要的孩子在裡面,我必須要去確認她的安危,所以,請告訴我,它的方向好嗎?」阿奇拉輕聲懇求著。

說實話,【失事地點】愈是神秘,他就愈想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事,就算要他硬闖人家的禁地也可以,他只想知道笛兒薩恩的消息。

不知道為什麼,阿奇拉的腦中突然閃過笛兒薩恩帶著淚光的雙眸和那句話:我不想去沒有阿奇拉的地方……

這畫面讓阿奇拉的心,莫名的抽痛著,還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覺得自己的身邊不能沒有笛兒薩恩的存在,一想到這裡,阿奇拉的眉頭皺的更加鬱悶。

他不禁問著自己:到底是從什麼開始的,他已經習慣有笛兒薩恩的身邊的日子?

「親愛的旅行者,順著這條路走過去,會看到安曼淺灘,越過安曼淺灘就會到達安曼谷,穿過安曼谷就能到達【失事地點】,不過,現在的安曼谷可說是戒備森嚴,你想要進入的機會十分渺茫,我這裡雖然簡陋,但也不失舒適,要不乾脆留在這裡,等到《禁入期》結束呢?」

照顧者查倫不忍心看著這麼美麗的人兒臉上露出如此悲傷的神情,他為這名美麗的旅行者指示著安曼谷的方向。

「不了!我非常擔心那孩子的安危,真是感謝你的指引,如果真的無法進入,我也希望能夠在安曼谷的外面等著。」阿奇拉再次向德萊尼告別,動作俐落的跳上聖潔,快馬加鞭的朝著安曼淺灘的方向而去。

當他來到安曼淺灘時,已經是黃昏時分,絢麗的晚霞將天空染成一片橙紅。

「年輕的旅者,再繼續往前走可不好喔!現在可是《禁入期》!」一個聲音喚住打算繼續往安曼谷前進的阿奇拉。

又來了!阿奇拉不明白為什麼德萊尼族的人那麼堅持《禁入期》的規定,並不是他想硬闖安曼谷,但至少讓他看一看笛兒薩恩的身影,好平息他內心極度不安的情緒。

阿奇拉回頭看著聲音的出處,一名年輕的人類男子,氣定神閒地坐在安曼淺灘的大石頭上釣著魚。

人類?!

阿奇拉趕緊拉住繮繩,命令聖潔停下奔馳的腳步。

他仔細地打量著坐在大石頭上的男子,與其說他是個人類,不如說他是個像人類的男子,有著與人類相似的外型的他,白晳到幾近透明的肌膚,在夕陽餘輝的映照下,全身彷彿透著一層神聖的光芒;黑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放肩上,隨風飄揚著,髮絲輕柔飛舞;如紫色水晶般水亮的瞳孔,彷彿可以一覧無遺地直視他內心深處似地,將阿奇拉看得處可躲。

「你是……」誰?

阿奇拉覺得他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王者氣息,那股強烈的氣勢讓他有些敬畏與忌諱。

「一個在這裡釣魚的無聊人士。」那名男子輕笑一聲。

「對不起,我很感謝你的提醒,但是,我有必須去到【失事地點】的理由,失陪了!」阿奇拉正打算再次飛奔而去時,發現他居然動不了!

阿奇拉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擋住去路。

束縛?那個男人居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對他做出束縛,可是,那名男子根本什麼動作都沒做,只是在那裡釣著魚!

阿奇拉訝異地看著那名釣魚的男子。

「年輕的旅者,硬闖人家的禁區可不是個好主意,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那名男子仍是一臉悠閒地投竿釣魚著。

「我無意硬闖,只是想要知道……」

「你的藍色小動物是否安好?」阿奇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這名神秘的男子打斷。

「你……」阿奇拉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他警戒地看著他。

「年輕人,不要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唯有停下匆忙的步伐,才能欣賞到大自然美麗的風景。你聽~風的吟唱多悅耳!你看~水的跳動多婀娜!」男子一拉竿,又是一條肥美的魚兒上勾。「今晚的晚餐很豐富唷!」

「你到底是誰?」阿奇拉直盯盯地看著那名年輕地男子。

「我說過啦!一個在這裡釣魚的無聊人士。」神祕的男子再次對著阿奇拉微微笑著。

阿奇拉別過臉去,不願正面面對這個神祕的男子。

「反正時間多的很,你不如留下來聽我說個故事。」神祕的男子收起釣竿,好整以暇看著阿奇拉。

「我對你的故事沒興趣!」阿奇拉向天翻了個白眼,怎麼今天遇到的都是群愛說故事的人,難道活在這片大地上的人都這麼愛說故事嗎?

「哈哈哈!」神祕的男子爽朗的笑著。「看來,你這一路上聽了不少的故事嘛!如果你肯留下來聽我說故事,我就告訴你不用硬闖也能進入安曼谷的方法。」

「你……」阿奇拉轉頭看著那名神祕的男子,他跳下聖潔並且將牠召回。

阿奇拉走向那名年輕的男子,瞇著雙眼上下打量著他。

「你到底是誰?」

「一個在這裡釣魚的無聊人士。」神祕的男子微微地笑著,他非常地欣賞阿奇拉那雙銳利的眼神。

「你的名字?」阿奇拉問著。

神秘的男子回答,臉上始終掛著一絲微微地笑容。

「βελεν。」

world789781p ( 龍騎士-凱 ) Lv. 3 | 文章數 : 33
0
第 46 篇 2009-07-27 18:4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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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5
第 47 篇 2009-08-04 10:47:14
心の鎮魂曲-29

藍謎島.安曼淺灘

「βελεν。」

神秘的男子對著阿奇拉微微地笑著。

「什麼?」阿奇拉不解地看著收起魚竿,轉移陣地開始忙著升火烤魚的神祕男子。

阿奇拉聽不懂他的名字,更正確的來說,是他完全聽不懂他的語言。

「什麼什麼?耶?我的名字你沒聽過嗎?不會吧!我記得我還挺有名氣的,不管是在部落裡或者聯盟裡……」神祕男子抬頭看著一臉疑惑的阿奇拉,他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似地,對著剛升好的營火碎碎唸著。

「啊~說得也是!我們語言你聽不懂,我得把我的名字轉成普通語,你才能聽得懂吧!那個……轉換過來的我叫什麼呢?嗯……好像是叫什麼來著的呢……這個……好像不對,那個……好像也不太對……哈哈哈!對不起唷!我有點記不起來了!我的名字轉成普通語的譯名……不過,我想那不重要吧!名字只不過是人與人之間用來相互認識的一種標籤,你說是不是呢?伊西達.阿奇拉.薩瑪公爵,唉呀呀!人類的名字還真是饒舌,伊西達.阿奇拉.薩瑪……好長又難發音,還是我的名字好叫的多,又好聽!βελεν……βελεν……」

神祕男子完全忽視阿奇拉頭上微微冒煙的火氣,依舊自顧自地自說自話著,而且還意外地愈說愈起勁。

阿奇拉覺自己的耐性快要被那個看似沉穩,實際上卻十分輕浮的男子給磨光了!他轉身,打算離開這個聒噪又帶點自戀氣息的男子。

不過,那神祕男子絮絮叨叨的語氣,和自我陶醉時多變的表情,雖然讓阿奇拉覺得火大,卻也讓他覺得十分熟悉,因為,那個神祕男子的絮叨時唱作俱佳的模樣跟笛兒薩恩有幾分地相像。

一想起笛兒薩恩,阿奇拉的心情就莫名的鼓譟不安,眼前那個男人的動作,總是會讓他在無意間想起笛兒薩恩,這或許也是他想快點離開這個看似無害卻,帶有危險氣息的神祕男子的原因之一。

「年輕人,不要這樣嘛!你都可以接受你的藍色小動物在你耳邊碎碎唸上一整天,難道就不能聽一下我這個老人家發發嘮騷嗎?」神祕男子忽然抬頭,喚住阿奇拉離去的步伐。

「你……」阿奇拉再次驚異地回頭看著那名神祕的男子,他不明白那個男子為什麼會那麼了解笛兒薩恩和他之間相處的方式。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子一定知道很多關於笛兒薩恩的事。

「你是想問我,明明看起來很英俊年輕又瀟灑,卻稱自己為老人家嗎?」神祕男子再次低頭翻弄著營火。

「我跟你說,我們的年齡和人類的不同,我們可是很長壽的民族喔!不過,就算是我,在我們這一族裡,也算是千年老妖級的老頭子,呵呵呵!不過敢直接叫我老頭子的,大概只有笛兒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你有看過這麼帥氣的老頭子嗎?啊~我不是要說這個啦!嗯……那個我的年紀算很老的那種,更何況是在人類的世界裡,我肯定跟你們那裡所說的誅羅紀同一個時期,嗯~跟恐龍是同一級的耶!總覺得美男子跟恐龍不應該劃上等號!你說是不是呢?」

神秘男子再次展現出他那無人能敵的碎碎唸功力,這讓阿奇拉莫名的火氣,愈燒愈旺!

「我對你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阿奇拉再次轉身背對著那名神祕的男子。

「你看,月亮升上來了耶!今天也是美麗的滿月啊!」神祕男子指著高掛天空的一輪明月。「哇嗚!站在月光的下方,皎潔的明亮照在你的身上,映照出耀眼的光芒,細柔的長髮如流洩而下的星河,你果然就如笛兒說的,是個適合月光的男人。」

一聽到笛兒薩恩的名字,阿奇拉再次地回頭看著那名男子,一手握著掛在腰間的長劍,微瞇的眼神讓人摸不透他現在心中的想法。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的心情的確很不好,不好到想殺人!

「有興趣聽我老人家的故事啦?」神祕男子對著阿奇拉微微地笑著。

「我只對笛兒薩恩的事有興趣。」阿奇拉冷冷地說著,他真的不打算和那個男人有深入的交談,那名男子始終給他一種說不出口的壓迫感。

阿奇拉覺得那名男子總是有意無意地提到笛兒薩恩,想必他一定知道自己是為了笛兒薩恩而來,不過被這麼耍著玩的感覺一點也不好!

他討厭被人耍的感覺!

「那我們就來談談笛兒薩恩,你應該想知道笛兒在德萊尼族裡到底演著什麼樣的重要角色吧!那就得先從德萊尼的歷史說起!」神祕的男子將一隻烤好的肥魚遞給阿奇拉。「要吃嗎?」

看著阿奇拉動也不動的身驅,男子再次說著:「多少吃一點吧!我看你從艾克索達離到到現在,這一路上也沒吃多少東西,人的身體是血肉做成的,不是鋼鐵組成的無敵鐵金鋼,還是吃東西補充一下體力比較好,就算你是偽裝成人類的無敵鐵金鋼,不屑吃這些人類的食物,那不也得休息一會兒,喝點機油、充個電什麼的……」

鏘!

阿奇拉的額頭佈滿青筋,憤怒顫抖的手將利劍拔出,直接抵著神祕男子的白晳的頸項,他真的受夠了那名男子絮絮叨叨的碎碎唸,老是說一堆文不對題的事物,卻又總是能很巧妙的踩著他的痛處猛踹,害他想走也不是,想留也不是!

「唉呀呀~不要用那種想殺人的眼神看我嘛,明明長得那麼漂亮,個性卻這麼容易衝動,唉~現在想想,當初把我家那個可愛的笛兒交給你,或許跟本就是個錯誤的決定,說不定你會把她教成一個十足十的小太妹!嗚哇哇~我家可愛的笛兒啊!」

神祕男子毫不惧怕於阿奇拉抵著自己頸項的劍鋒,只是微微地看著那鋒利的光芒。

「你家的?」阿奇拉收起抵著男子頸項的利劍,一臉疑惑地看著那名男子。「我記得,笛兒薩恩說過,她是個孤兒。」

「是啊!笛兒的確是沒有父母,但不代表她沒有照顧者。」神祕男子玩弄著營火,突然抬頭看著阿奇拉。「欸~說到這個,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我是什麼種族嗎?自認偉大又十分自以為是的人類。」

神祕男子的眼中流露著些許的輕蔑。

「我說了!我對你的事沒有興趣!」阿奇拉始終和神祕男子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就怕自己真的會受不了心中的怒意,而一刀砍了這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啊呀!對厚!你對笛兒的事比較有興趣!真是怪人一個,一般來說,應該是要對我這個人有興趣才是,畢竟我這種形態跟艾澤拉斯大地裡的所有種族都不太一樣,不過,卻又意外的十分相像呢!一般來說,正常的人應該會想抓我去做個什麼外星人解剖研究什麼的……」

又來了!神祕男子又開始了他那文不對題且愈扯愈遠的長篇大論。

阿奇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調整一下自己紊亂的呼吸,轉身走到一旁的大樹下坐著。

「唉呀?我還以為你這回又要離開了呢?」神祕男子訝異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大樹下的阿奇拉。

「反正,沒聽你說完那堆廢話,你跟本就不打算讓我走吧!」阿奇拉無力的說著。

「你好聰明耶!」神祕男子鼓著掌,一臉詭計得逞的看著阿奇拉。

「說吧!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直到你說完以前,我都不會離開這裡。」阿奇拉不帶情感的看著那名男子。

「跟你說一段德萊尼的歷史,以及一個德萊尼孩子的成長故事。」

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4
第 48 篇 2009-08-14 11:04:27
心の鎮魂曲30

藍謎島.出事地點

出事地點,德萊尼族第一個踏上艾澤拉斯這個陌生大地的地方。

這個艾澤拉斯大地不知名的小山谷,被德萊尼人冠上【出事地點】的名稱,從此在艾澤拉斯大地,有了些許的聲望。

這裡沒有秀麗的風光,有也沒有怡人的景色,有的只是一片無盡的荒涼和到處散落成片的破碎殘骸。

這裡的動、植物因為受到了天外物體輻射能的影響,多少已經有所突變,帶有能量的碎裂水晶柱散落四方。

帶著微酸的空氣和微弱的水晶能量充斥在這個小小山谷裡。

長久以來,德萊尼族並不打算改變這裡的景象,他們甚至積極地保護這塊幾近被遺忘的土地,讓這裡盡可能的保有著它原本的模樣。

每到紅色的月亮和黑色的太陽高掛天空的這個時節,德萊尼族就會從族裡挑選一批精英,進駐到這個被稱為【隱沒的聖地】的地方。

從來沒有人會對《禁入期》有所疑問,因為那是聖光的指示,也是那魯的指示,德萊尼人是不會反抗那魯,反抗聖光的。

在出事地點裡,巨大的破碎飛艦殘骸旁邊有一個終年水流不斷的銀線湖,延著銀線湖的水流往上游走去,會看見一個小瀑布,就在小瀑布的旁邊,有一個用水晶打照出來的小屋子。

此時的天空,高掛著如血色般鮮紅的血紅色月亮,一個小女孩站在水晶屋外的流水邊,若有所思的看著潺潺的流水。

那名女孩有著類似於人類的外表,她有著白晳到幾近透明的肌膚,耳鬢的長鬚宛如觸角般的垂掛在二旁,烏黑柔亮的長髮散落在她的雙肩,如水晶般澄亮的紫色眼眸裡流露著些許的寂寥和感傷,水藍色的衣服隨風輕飄舞動,她的胸前掛著一個銀製的鑰匙,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特別的亮眼。

沒有犄角也沒有長尾巴的她,處在一群藍皮膚的德萊尼族人之中,顯得十分的搶眼和不搭調。

雖然她給人的感覺十分地格格不入,但是每個進駐在這裡的德萊尼族人,對於女孩的存在,似乎完全沒有感到怪異,正確來說,是完全的忽略了她的存在感。

她就像個隱形人般地游走在這群德萊尼族之間,沒有人會特別地去注意到她的存在,更沒有人會停下手邊的工作來和她說說話。

女孩看著水面上映出來的自己的形態,不悅地用手打散水中的影像,水面泛起一陣漣漪,模糊了她的影像,她莫然地站起身,轉身走回她身後的小屋。


===^^===我是分隔線===^^==^^===我是分隔線===^^===


藍謎島.安曼淺灘

「世界的開始,生物的起源,萬物的創主,泰坦的創世……」

「……宇宙的大爆發,星球的開端……」

「……Argus 的第五十二個王朝就在那時誕生……」

「……然後,Archimonde帶著……」

「……再來,Kil'jaeden 總是……」

「……接著,Sargeras來到 ……」

神祕男子滔滔不絕不絕地說著。

呆坐在一旁的阿奇拉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真的很佩服那個神祕的男子,居然可以從泰坦創世的開始說到德萊尼的星球起源,從一顆星球的誕生到一顆星球的毀滅,這裡面包括了多少個歷史上的改朝換代,尤其是從燃燒軍團到臨的那個時期開始,他更是鉅細糜遺的描述著當時荒亂景象,就彷彿是他曾經參與過那樣子的戰亂時期。

更重要的一點是,那個男子從頭到尾都沒有停頓的一直說著,連水都沒喝一口,就這樣子連續說了三天三夜。

「以上,就是德萊尼族的歷史!」神祕男子輕輕地吐了一口氣,他滿足地看著阿奇拉。「很詳細吧!我對於我的歷史知識可是十分自豪的唷!」

「聽得出來!」阿奇拉苦笑一聲,因為,他可是足足聽了三天三夜的德萊尼歷史,聽得他頭都痛了!

「是嗎?呵呵呵!」神祕男子輕笑著。「那麼接下來,我再說說那個德萊尼孩子的故事。」

「你還要繼續說下去嗎?」阿奇拉瞪大著雙眼,看著興致高昂的神祕男子。

「有什麼問題嗎?」神祕男子疑惑地看著阿奇拉。

「你不累嗎?」我聽的好累!

阿奇拉在心底無奈地吶喊著。

只不過是想來藍謎島找回擅自離開的笛兒薩恩,為什麼非得要接受這種要人命的精神虐待!

「累?怎麼會!接下來的故事才精彩呢!是δεαρsανν的成長故事唷!」神祕男子若有所指的說著。

又來了!阿奇拉向上翻了個白眼,他又說了阿奇拉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阿奇拉揉著自己嚴重發疼的太陽穴。

「不想聽嗎?」神祕男子有點失落的看著阿奇拉幾近扭曲的表情。

「是不太想!」阿奇拉乾笑一聲。

「我還以為你對笛兒的故事會有興趣,看來你對她的事情一點也沒有興趣嘛!既然這樣我就不……」

神祕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阿奇拉立刻打斷他的話。

「我沒說我不想知道笛兒薩恩的事!只是那個……誰誰誰的……跟笛兒薩恩有什麼關係?」

阿奇拉始終發不出那個拼音,他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哪個種族的語言,

「δεαρsανν譯成普通語就是……啊!就是笛兒薩恩啦!怎麼?你連她的名字怎麼發音都不知道喔!這樣還有資格做她的監護人兼教育導師嗎?」神祕男子用一種十分理所當然的語氣低斥著阿奇拉,眼裡卻是滿滿的笑意。

「等……等一下,所以你剛才說的是德萊尼語?」阿奇拉訝異地看著神祕男子。

「不然咧?我說的是獸人語喔?」神祕男子戲謔地看了一眼阿奇拉。

「你到底是誰?」阿奇拉再次問著。

「βελεν,一個在這裡釣魚的無聊人士,一個在這裡烤魚的萬年老妖,一個喜歡說故事的老頭子。」

阿奇拉陷入深深的沉默裡。

他知道眼前的神祕男子不可能會輕易告訴自己他的來歷,但是他絕對和德萊尼族有著一定的關係。

「年輕人,不要動不動就把眉頭皺得那麼深,會提早老化的,難得你長得那麼漂亮,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可就浪費了你那天生麗質的臉旦,還有啊!脾氣不好可能是鈣質的攝取不足,我建議你還是多喝一點牛奶補充一下比較好……」

神祕男子又開始叭啦叭拉的絮叨著一大串雜七雜八的事情,阿奇拉用力地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平撫著自己煩躁的心情。

他現在真的完全相信那個神祕男子,的確是笛兒薩恩的照顧者,看他那絮叨的功力之雄厚,就可以知道,笛兒薩恩總是不自覺得陷入完全自我模式的絮叨本領,多半是從他身上學來的。

「你是想要繼續說著我的應該與不應該,還是要開始告訴我笛兒薩恩的事情?」阿奇拉用力地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努力維持著他一貫的冷毅而平淡地問著。

「當然是說你有興趣的話題囉!不然,我想你真的會拿著劍對我砍過來。」神祕男子輕輕揮一揮手,原本旺盛的營火,瞬間變成縷縷輕煙。

「首先,我要先問你一件事,如果你知道了笛兒的事情,你會不會就此不再管笛兒的事?」神祕男子語重心長地說著。

「就算我不願意,也不能不管吧!她可是我這個該死的靈魂綁定的任務的事主。」阿奇拉咬牙切齒的說著。

的確,一張契約紙,讓阿奇拉和笛兒薩恩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各自的種族給出賣了!

而立下這張莫妙的任務委託書的人,卻是早就已經作古當神仙的德尼大預言家兼領袖-費倫。

「看來,你真的非常的討厭這個任務,既然討厭,幹嘛又為什麼要追著笛兒的腳步到這裡來?笛兒再過二天就可以回去暴風城啦!你大可以待在暴風城裡等她,何必多跑這一趟?」神祕男子背對著阿奇拉,讓人完全看不出他說這句話時的神情。

「我是討厭這個看著就心煩的任務,可是,我並不討厭笛兒薩恩,如果她可以再進入狀況一點,再少惹麻煩一點,我想我會十分樂意教導她,還有,我不喜歡什麼事都被矇在鼓裡,而她身上的謎題卻太多,況且,笛兒薩恩還是個超級會製造麻煩事的麻煩製造機,我不能就這麼放著她不管。」

環繞在笛兒薩恩身上的謎團太多,他都還沒來得及一一解開,又有更多的謎團接踵而至,更重要的一點,就是笛兒薩恩一天不闖禍就會渾身不對勁的個性,的確令常阿奇拉倍感心煩意亂。

「但是,你打一開始就很排斥照顧笛兒不是嗎?」神祕男子一語正中紅心地說著。

「我說了,我討厭的是麻煩事,並不是笛兒薩恩!況且,我是個聖騎士,要一個聖騎士去教導一個薩滿,怎麼看都不合理,更別說種族的不同所產生的隔閡,再加上瓦里安.烏瑞恩國王和艾克索達大使塔魯恩似乎有意把某些事實給隱沒有黑暗裡,這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白痴,還有,那個叫做費倫的男人,果然是個笨蛋!」阿奇拉忿忿地說著。

「是啊!費偷是笨蛋,笛兒是麻煩!」神祕男子悠悠地吐了一口氣。「聽你這麼真誠懇切的發言,真是讓我無話可說。」

「那你打算告訴我笛兒薩恩的事情了嗎?」

「我還沒聽到你對我的保證,保證不會就此丟下笛兒不管。」神祕男子十分慎重其事的看著阿奇拉。

「我保證,我不會就此丟下笛兒薩恩。」阿奇拉也是十分認真的回應著。

他完全沒發現自己總在無意間,流露著對笛兒薩恩的關心。

「我要你向聖光發誓。」神祕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揚著。

「我在聽完笛兒薩恩的事情後,絕對不會就此放任笛兒薩恩不管,伊西達.阿奇拉.薩瑪以聖光為名,對著我面前的男子宣誓。」

「既然你這麼地有誠意,如果我不告訴你笛兒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不對!」神祕男子這回可是連眼睛都笑開了!

可惜,阿奇拉並沒有發現,他正一步步的走入神祕男子的圈套裡。

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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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篇 2009-08-18 21:06:19
心の鎮魂曲 31

藍謎島.安曼淺灘

神祕男子倏忽地來到阿奇拉的面前,二人之間的距離相隔不到五公分,阿奇拉可以明確地感受到神祕男子鼻息間輕吐的輕柔。

這回,阿奇拉並沒有意想中的跳開或者推開神祕男子。

他既沒有反抗也不打算逃避,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和神祕男子做著近距離的面對面接觸,迎面對上他那銳利的紫色眼眸。

神祕男子如紫水晶般的亮眸,深深地凝視著阿奇拉許久。

像是在猶豫,像是在考慮,像是要看穿阿奇拉內心深處的想法,像是要看透阿奇拉埋藏深處的靈魂。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神祕男子始終沒有移開過自己直視著阿奇拉的視線。

只是不發一語地,深深地凝視著阿奇拉,許久許久……

靜懿的空氣中裡,嗅不到一絲的生氣,聽不見一絲的聲響,時間彷彿就靜止在這一刻。

「真是一顆堅毅的決心和一個堅強的靈魂,選擇由你來擔任笛兒的保護者,果然是正確的。」神祕男子打破了彼此之間的沉默。

「什麼意思?」阿奇拉微瞇著雙眼。

「或許,你可以成為笛兒的聖光,為她指引一條寬闊的道路,讓她不再迷茫。」神祕男子轉過身去,走回剛才的大樹下,並且靠坐在盤根錯節的樹根上。

他的眼神望向遙遠的天邊,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說給阿奇拉聽似的,低聲喃喃地說著。

「大家都知道,天地萬物的創主是泰坦,而 Argus 星球上的人民,也是如此的深信著,並且將泰坦當成創主般的膜拜著,但是,泰坦卻只是把他創造出來的宇宙萬物當成玩具般的戲弄著,當他玩膩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完全不理會他所留下來的殘局。

當泰坦離開 Argus 星球時,留下的不只是疾病和災厄,還有更多的是殘忍的殺戮和無盡的絕望,但是,那魯卻給了 Argus 星球的人民活下去的希望

那魯,她是遠古神族的一員,是泰坦最小的孩子,她擁有和宇宙萬物對話的能力,她代表的是希望和勇氣。

當泰坦決定離開 Argus 星球時,善良的她不忍心聽見 Argus 星球上的萬物痛苦悲鳴,更不忍心看到 Argus 這個美麗的星球走向毀滅,於是便將自己的靈魂封在了神殿裡的 Ata'mal 水晶裡,為絕望的伊瑞達族們,留下最後的一絲希望

伊瑞達族的人們世世代代誓死保護著 Ata'mal 水晶,並且聆聽著那魯的聲音;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聆聽那魯聲音的能力,只有被挑選上的人,才可以進到神殿裡祀奉那魯,只有最勇猛的勇士可以進到神殿裡保護 Ata'mal 水晶,對伊瑞達族人而言,能為那魯奉獻自己,是件十分光榮的事情。

久而久之,神殿的主事者也就漸漸地成為了伊瑞達族的領導人。

日子就這麼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來,伊瑞達族的人們聽著那魯的聲音,奉行那魯的指示,過著和平且富足的生活,直到燃燒軍團的到來。

燃燒軍團的首領 Sargeras 用謊言詐欺著伊瑞達族的三大領導者,他說著:如果你們加入燃燒軍團,就可以拜訪和統治許多不同的世界,而且每個世界的人們,都會歡呼歌頌著你們的名字,有著數不盡的知識和寶典可以供你們閱讀與研究,還有更多超乎想像的科技和文明等待著你們去發掘,一切的一切都將會是那麼的美好,加入我們燃燒軍國吧!

燃燒軍團的首領 Sargeras 忙著誇大他的理想世界的藍圖時,同時也正在打著 Ata'mal 水晶的主意。

因為, Ata'mal 水晶裡,有著遠古之神-那魯的靈魂,她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

其實 Sargeras 打一開始來到Argus星球的目的,就是衝著 Ata'mal 水晶而來的。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神殿裡祀奉那魯的預言者們,開始聽不見那魯的聲音,感受不到聖光的氣息,包括我在內。

我們對於未來開始感到驚慌失措。

直到 Archimonde 和 Kil'jaeden 最後決定要與 Sargeras 合作時,我才又開始聽見那魯的聲音,感受到聖光的氣息。

那魯的聲音聽上去是多麼的哀傷,她甚至認為 Argus 星球之所以會被異世界的人們盯上的原因,都是她自己的錯,她告訴我,要我帶領著還未受到燃燒軍團影響和洗腦的族人,儘速的離開我們的家鄉 -Argus 星球,她會為我們打開通往聖光的道路,縱然有再多的不捨,我還是決定要聽從那魯的指示,帶著族人朝著聖光的方向前進。

當我再次的向倒戈的 Archimonde 和 Kil'jaeden 勸說時,發現他們早就被 Sargeras 的美麗謊言給迷惑,根本聽不進我的勸說,當天,我便決定讓還沒有受到燃燒軍團影響的族人,搭上 Argus 星球裡,最大的飛艦-艾克索達號,朝著那魯指示的聖光而去。

當我回到神殿要拿取 Ata'mal 水晶的同時, Kil'jaeden 也正要到神殿拿取 Ata'mal 水晶,將它奉獻給 Sargeras ,當成他們結盟的信物。

Kil'jaeden 不斷的對我說著 Sargeras 的計畫有多美好又有多美好,我理所當然的怒斥著他的執著,並且拒絕了他的邀約。

我和 Kil'jaeden 在神殿裡互相怒視著,並且爭奪著擁有那魯神聖靈魂的 Ata'mal 水晶,就在我們相互爭奪 Ata'mal 水晶的時候,一個不注意,便把 Ata'mal 水晶給打破,它就在我們的面前碎成了七片,並且飛濺在神殿的四周。

就在一陣混亂之中,我聽見那魯微弱的呼喚,她要我撿起地上那三片破碎的水晶碎片離開神殿,我照著她的指示,撿起了她所說的三片水晶碎片,快速的逃離神殿,登上艾克索達號,並且下令立刻離開 Argus 星球。

當 Kil'jaeden 來到停機坪時,我們的飛艦已經啟動,並且進入時空漩渦裡。

Kil'jaeden 認為是我背叛了他,並且讓他無法拿到完整的 Ata'mal 水晶,以他的個性來說,他肯定會不斷地追殺我和我所帶領出來的族人,就算要花上他千萬年的時間,他也不再乎。

我們從此被冠上是 Argus 星球的背叛者德萊尼

離開後的我們在宇宙空間裡流浪著。

那魯以微弱的聲音告訴我,她將自己的靈魂細分成七個區塊,分別封鎖在碎裂的七片水晶裡,我手裡的這三片水晶碎片,分別保存了她的『智慧』、『仁慈』和『勇氣』。

我們仍然將這三片水晶碎片如同聖物般的祀奉著,我們到過一個又一個世界,走過一個又一個世代,每當被燃燒軍團發現我們的行踪時,我們就被迫再次踏上時空旅行。

把自己的力量一分為七的那魯,仍舊會在我們危急時,為我們開啟一扇時空之門。

然而,每次開啟時空之門時,那魯的力量就會減弱一分,直到我們最後一次的遷移,那魯將她的力量幾乎用盡,才勉強地讓我們逃離燃燒軍團的魔爪和獸人族的追殺。

在那之後,我們就在時空漩渦裡漫無目標的遊蘯著。

我們再也聽不見那魯的聲音,再也看不到聖光方向。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提議要將那魯的靈魂給具現化,讓那魯再一次為我們帶來希望和未來。

過半的族人和先知們都讚同那個提議,並且,開始著手於將那魯具現化的實驗,可是,我始終覺得那是不對的,那魯一定不希望我們這麼做,創造一個人為的聖光。

可是,受到獸人咀咒的族人們,外貌開始產生異變,我們漸漸失去了原本的美麗容貌。

白晳到幾近透明的肌膚,漸漸便成噁心的藍色皮膚;秀麗的五官也開始變成獸人族的樣貌;柔順的黑色秀髮下開始長出怪異的犄角;耳邊的鬍鬚長至後腦;修長的指頭變成了指蹄;後面也開始長出長長的尾巴。

這樣的異變讓許多的族人感到害怕。

我雖然不贊成【那魯再生計畫】的執行,但是,卻也無力阻止先知們和預言家的瘋狂行徑,畢竟,讓他們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人是我,這都是我的錯!

我們在虛無的時空裡不知道飄蕩了多久。

直到那一天,在艾克索達號的實驗室裡,一陣耀眼的神聖光芒散發出來,伴隨著一個嬰兒的哭聲和劇烈的搖晃,我們的飛艦被艾澤拉斯大地扭曲的時空軸給拉了進來,並且,墜落在這個不知名的小山谷裡。

飛艦失事的那天,也是笛兒出生的日子,許多的族人在那場意外中死亡,我知道,那是那魯憤怒的嘶吼聲,後來實驗室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整個剝離艾克索達號,我當時待在艾克索達號的控制室裡,而大多數的族人們也都待在主機體這裡,所以,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等到我們安全落地時,我立刻率領族裡的勇士與少數先知們,前往離控制室數十里遠的小山谷來,想要了解實驗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來到實驗室的失事地點時,我們眼前所看到的,都是遍地的碎片殘骸和能量水晶,它們受到損壞的方式,並不像是高空墜毀時所受到的傷害,反而像是被威力強大的爆炸力給炸碎的。

我們延著碎片往山谷裡走,所看到的場景更是慘不忍睹,許多先知和預言家們的屍首早己支離破碎,從屍體的情況來判斷,他們應該是在實驗室墜毀前,身體就已經被強大的爆炸力給震碎。

正當我下令所有人員尋找生還者時,我聽見一個嬰兒的哭聲,哭聲裡帶有許多的憤怒和不滿。

我尋著聲音而去,看到一個用水晶打造的小屋子,那是我們用來祀奉 Ata'mal 水晶碎片的祭台,我往祭台裡看去,一名初生的女嬰躺在那裡嚎啕大哭,我伸手去抱起那名女嬰,突然,一個聲音竄進我的心靈。

那是那魯的聲音。

她非常難過地說著:為什麼要讓這個破碎不完全的靈魂再生?為什麼要讓我再次誕生在這裡?一個不完全的靈魂和一個虛弱的肉體,你們要它做什麼?

那魯的悲痛完全地衝擊著我的意識。
終於知道,這裡也曾經是泰坦不要的大地,而善良的那魯就是在這個星球誕生的。

那名嬰孩哭了三天三夜,那魯的不滿和忿怒也在我的意識裡,衝擊了三天三夜。

三天後,她突然不哭鬧了!只是愣愣地看著看我。

她成長的速度非常的快速,才七天的時間,她就已經蛻變長成如七歲般的孩童。

她的長相仍舊維持著伊瑞達族的樣貌,和當時的我們並不相同。

她開口說話了!那是那魯的聲音,我十分的清楚明白,實驗室的先知和預言家們,成功的將那魯具現化了!而他們成功的代價卻是用生命來彌補那魯的憤怒。

她告訴我們,要我們以德萊尼族自居,並且尋求與聯盟成為盟友,她說,聯盟會十分願意幫助我們對抗燃燒軍團。

之後,她就沒再開口下達握任何的指令,只是把自己關在那個小小的水晶屋裡。

我們把她的存在當成了極機密的事情,除了我帶過去的勇士和先知們知道以外,並沒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我當時立刻下令封鎖失事地點。

日子就這麼一年又一年的過去,她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有人會去注意她的存在,應該說,大家都故意不去注意她的存在。

有一天,她把我召喚了過去。

她問我,她到底是什麼人?又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存在?她迷茫著,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我們所盼望的聖光,因為她的靈魂不完全,她不知到自己到底該如何的生活下去。

現在的她,不是上古神族、不是德萊尼、更不是伊瑞達族。

她不斷地反覆問著自己,迷茫著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又是為了什麼而再次回到這個世界。

她明明擁有屬於自己的意識,卻又要被萬年的記憶所牽絆壓抑著;她明明是個活生生的生物,卻要被當成聖物般的崇拜著,她愈來愈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非常的悲傷,希望我可以幫助她,遺忘掉腦子裡萬年的記憶,以一名平凡的德萊尼女孩,活在這個世界上,她不想要當《那魯》,她不想要當《聖光》,她只想要平平凡凡的當一個德萊尼女孩。

我應允了她的要求,用盡我所有的能力和祈禱力,將那魯的靈魂記憶和與生俱來的能力封印在她的內心深處,同時給了她一個新的名字-笛兒薩恩。

她開始有了德萊尼的相貌和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她將不再是以那魯的身份存在著,而是以笛兒薩恩,我的女兒的身份存活在這裡。

不過每到紅色的月亮和黑色的太陽高掛天空時,是我的祈禱力最弱的時候,笛兒就得回到這裡來接受保護。

畢竟,她的心臟鑲著那三片破碎的水晶,那是燃燒軍團和 Kil'jaeden 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東西,雖然我的祈禱力可以改變她的外貌,同時也可以遮蔽住 Ata'mal 水晶的氣息。

可是每當紅色的月亮和黑色的太陽出現,我的祈禱能力就會減弱,笛兒就會變回她原本的樣子,Ata'mal 水晶的氣息自然也會吸引到一堆的貪婪者。

這麼一來,她的危險就會變大,她的真實身份若是曝光,想要得到力量的部落會追著她跑,想要得到神助的聯盟會圍著她繞,想要得到上古之神祕密的燃燒軍團會咬著她不放,想要毀滅德萊尼的 Kil'jaeden 更不可能給她好日子過,更別說那些渴望上古之神再回來和怨恨上古之神的族群們會怎麼對待笛兒。

這裡是她誕生的星球。

大家都會把瞄頭向準笛兒,所以,才要她回到這裡來,接受保護,所以才需要一個可以保護她的人在她的身邊。」

神祕男子看著五官扭成一團的阿奇拉。

聽完這個故事的阿奇拉,突然覺得,如果不是眼前的神祕男子瘋了!就是自己的耳朵中風。

他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很了不得的事情。

===^^===我是分隔線===^^==^^===我是分隔線===^^===

我把德尼的歷史給ooxx了~~
不要打我啊~~~
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
我對不起那魯~我對不起聖光~
我對不起笛兒~我對不起阿奇拉~
請愛護作者這隻可憐的小小貓
不要鞭打我~~
TIM721866 ( 幽光者 ) Lv. 3 | 文章數 : 34
0
第 50 篇 2009-08-19 21:13:30
頭香阿~~~~ 大大寫的真棒 再一次不經意的打開這個網頁 看到最新的一篇了><b
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4
第 51 篇 2009-08-20 15:57:49
心の鎮魂曲 32

藍謎島.安曼淺灘

聽完神祕男子說的故事後,阿奇拉呆愣在原地,彷彿剛才聽到了一個世紀X檔案似的。

石化狀態的他,在腦子裡不斷地組織組織再組織,剛才聽到的事情。

笛兒薩恩是用那魯的靈魂加上德萊尼的奧術製造出來的,她既不是德萊尼,她也不是古代神族,她更不是什麼生物,她只是個被製造出來的聖物,一個人人都想要得到的聖物

「年輕人,既然你已經聽完了笛兒薩恩的事情,所以,這個給你!」神祕男子突然丟了一卷羊皮書給阿奇拉。

阿奇拉才剛接過手,那卷羊皮書立刻顯現一道耀眼的光芒。

阿奇拉訝異地看著手中發光的羊皮書,突然,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他的心頭。

這個畫面和這種感覺,他總覺得不久前,他才剛遇見過!

沒錯!當他對著笛兒薩恩宣誓著手裡的任務委託書成立時,也是這個畫面和這種感覺。

阿奇拉半信半疑的,用著顫抖的雙手,慢慢地打開那卷羊皮書。

【保護德萊尼的女孩Part 2】
我親愛的人類聖騎-伊西達.阿奇拉.薩瑪。
非常感謝你誠心誠意的聽完我所有的故事之後,還能心平氣和的與我共處。
我將會告訴你笛兒薩恩的祕密,當做是你陪我這個老人家長聊的報酬。
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先向聖光宣誓,在聽完笛兒薩恩的事情後,絕對不會就此放任笛兒薩恩不管。
當你聽完笛兒薩恩的事情時,這個任務就會自動成立!
打開你的心胸,接受保護聖光的任務吧!
聖光會指引你接下來的道路。
記住!那魯並未遺忘我們!
因為,她就一直待在你的身邊。
By.費倫

這又是一個靈魂綁定的任務委託書。

「這是怎麼一回事?」阿奇拉咬牙切齒的看著手中的任務委託書。

「就是那麼一回事……唉呀呀!你的表情不要那麼難看嘛!一副想把我啃食殆盡的樣子!這只不過是個小小的附加請求,雙重保障以求安心嘛!畢竟笛兒可是我們德萊尼族的希望和聖光。」神祕男子摸著自己的鼻頭,略帶尷尬地乾笑了二聲。

「所以說……你是費倫!?」看著神祕男子默認似的笑容,阿奇拉這才恍然大悟,眼前那個令他火大又愛耍著他玩的神祕男子,居然就是早該作古當神仙的德萊尼精神領袖-費倫。

基本上,可以看到傳說中的大人物,一般人應讓要感到無比的光榮和欣慰,偏偏阿奇拉不是一般人,他現在可是恨不得拆了費倫的老骨頭下來當鼓棒打。

更別說,對於費倫為什麼還活著,而且形象還跟現在的德萊尼不同的這些問題,阿奇拉現在一點也不想知道。

「我從沒說過我不是!」費倫盡量和怒火旺盛的阿奇拉保持一段安全距離。

「啊~對厚!忘了告訴你,βελεν翻成普通語就是……Velen!有人叫我維倫,有人稱我費倫,我說過了嘛!名字真的不重要,那只是一種用以溝通的一種名詞,不要太介意,不過千萬不要像笛兒那丫頭一樣,成天就只會叫我『廢人』!被自己的女兒叫做『廢人』是什麼樣的感覺,你知道嗎?真是叫人感到難過啊!枉費我還用盡心思,費盡腦汁地給她起了個《笛兒薩恩》這麼好聽的名字。她卻連叫我一聲『老爸』也不願意,我不奢望她叫我『父親大人』,但至少也叫聲『老爸』嘛!成天『廢人、廢人』的嚷著!我這個大預言家早晚會被改名叫『廢人』,不但如此,她還一天到晚的使喚我做這個做那個,一點也不懂體諒我這個已經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人家都說『女兒最貼心』,我家的女兒卻一點也不知道《貼心》的意思是什麼,還有啊……」

費倫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著阿奇拉開始唸起他的超級爸爸經,當然啦!也包括他是如何受到笛兒薩恩的蹂躪、虐待和慘無人道的對待等等。

「shut up!」阿奇拉對於費倫碎碎念的耐心,早已衝破臨界點,他仰天長嘯,大手一揮,一道急速又火力全開的聖光朝著費倫直射而去。

阿奇拉的【神聖震擊】不偏不倚地打在費倫的身上,可他老人家卻像個沒事的人似地,不痛不癢的站得筆直。

正確來說,是阿奇拉的【神聖震擊】就像是打在空氣裡一樣,直接穿過費倫的身體,打在他身後的大樹幹上,在大樹幹上開了個大洞。

「欵!你跟這棵大樹有什麼深仇大恨嗎?恨到要在它的身上開一個大洞!」費倫轉頭看著樹幹上的大洞,再回頭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阿奇拉。

「我想打的是你!」阿奇拉咬牙齒地說著。

眼見自己第一回的攻勢對費倫無效後,他的內心開始盤算著第二回的攻擊,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他就沒有絲毫顧忌的火力全開。

管他對方是什麼大預言家、精神領袖,敢耍著他玩,就要有接受制裁的心理準備。

「什麼?你……你……你居想在我這個老人家的身上開這麼大的一個洞!嗚嗚~真是一點也不懂得敬老尊賢,我家的女兒跟著你學習,會不會變成小太妹一個呢?呃……不對!她原本就已經很像小太妹了!哇~再這麼下去,她不就要變成角頭大姐,嗚~我可愛的笛兒……」費倫又開始了他那長篇大論的自怨自艾。

「閉嘴!」阿奇拉再一次朝著費倫發動著攻擊,但仍然是無功而返,他的攻擊再次穿過費倫的身體,落在他身後的大樹幹上。

「阿奇拉?」笛兒薩恩的聲音突然在阿奇拉的身後傳來!「你在幹嘛!」

「欵!」阿奇拉半信半疑地回頭望向聲音的來源,一隻他所熟悉的藍色小動物正用一種奇怪的神情看著他。「笛兒……薩恩!?」

「右!」笛兒薩恩開心地擺動著她的長尾巴。

「妳……沒事吧?」阿奇拉關心地問著笛兒薩恩。

「我?我看上去像有事的樣子嗎?反而是你,幹嘛一直對著廢人的影像發動攻擊?」笛兒薩恩指著費倫的身影說著。

「影像!」他不是真人,而是影像!

阿奇拉回頭看著笑得一臉白痴樣的費倫。

「嗯!艾克索達的三D立體影像傳輸!」笛兒薩恩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著。

「啊呀!我的好女兒,妳完成閉關修練啦!」費倫開心地向笛兒薩恩揮手。

「你在這裡幹嘛!廢人!」笛兒薩恩一臉看到蟑螂般的嫌惡表情對著費倫詢問著。

「和妳的教育導師談談妳以後的升學就業之路,還有請叫我老爸!」費倫笑著看著笛兒薩恩和阿奇拉。

「誰要叫一個廢人當老爸!」笛兒薩恩別過頭去,完全不理睬費倫期望的神情。

「笛兒薩恩,我記得妳好像說過妳不認識費倫!」阿奇拉疑惑地看著笛兒薩恩。

「我是不認識什麼費倫不費倫的。」笛兒薩恩不喜歡阿奇拉懷疑自己的眼神,那樣子讓她覺得難過。

「那他又是誰?」阿奇拉指著名為費倫的男子。

「廢人!」笛兒薩恩十分斬釘截鐵的回答著。「真是多虧了這個廢人,讓我有一個十分悲慘的童年,大家都說我是偉大的預言家的小孩,是千金之軀,萬金之體,都沒有人敢跟我玩,害我老是一個人玩蹺蹺板。」

「身份不同,總是很難交到朋友,妳的心情我挺能體會的。」阿奇拉對於笛兒薩恩心中那股怨恨倒是挺能感同身受的。

因為,他是貴族的小孩,所以,莊園裡的孩子都不敢跟他玩在一起,而暴風學院內同是貴族的同學,大部分都是為了想和伊西達家族攀上關係才會來接近他。

「阿奇拉,你在這裡幹嘛!我記得你應該是在夜色鎮……」一想起那個晚上的景象,笛兒薩恩的心頭就湧上一股不知名的痛意。

「來找妳!」阿奇拉這才想起自己當初到這裡的目的。「妳幹嘛一聲不響的離開夜色鎮?我不是說過,不准一個人一聲不響的離開!」

「我哪有一聲不響,我明明有去找你,是你正在和那個大美女卿卿我我,才會忽視我的存在!」笛兒薩恩一臉都是你的錯的指責著阿奇拉。

「我什麼時候和什麼美女在卿卿我我?妳眼睛有問題嗎?看來妳不只是腦袋有問題,就連眼睛也是白痴級的。」阿奇拉跟本完全忘了艾娃夫人的那一吻。

「你還不承認你和那美女接吻的事情!你這個思想不純潔的偽聖騎士!」笛兒薩恩愈想就愈氣。

「接吻?」阿奇拉低頭開始回想著:有這種事情嗎?

「沒話說了吧!哼!」笛兒薩恩看著低頭沉思的阿奇拉,這是她第一次有種【贏了】的感覺,每次和阿奇拉鬥嘴,她總是沒有一次贏過阿奇拉,這讓她感到十分喪氣。

「妳指的是我和艾娃的事嗎?」阿奇拉略帶歉意的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笛兒薩恩。

雖然他不明白自己幹嘛要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不過,他的心裡始終有種對不起笛兒薩恩的感覺。

「二位……哈囉!二位……」費倫完完全全地被他們忽視掉。

「難不成你還有跟更多的女人接吻過?哇~你這個變態、下流、骯髒、齷齪的聖騎士!」笛兒薩恩高分貝的叫著,用一種看到世界上最大隻的蟑螂的嫌惡表情看著阿奇拉。

「丫頭!不要給妳一點顏色,就給我開起染房來!我也是正常的男人,有什麼男歡女愛的情緒也很正常好不好,更何況,那天是艾娃自己親上來的,我也算是受害者之一好嗎?」阿奇拉沒好氣地回應著。

「你這個偽聖騎士……」

「妳這隻白痴薩滿……」

「你這個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

「妳這白痴滿點的藍色小動物……」

「我說過了!不准叫我藍色小動物!」

「不然叫你藍色小怪物好啦!」

「也不叫我藍色小怪物,我叫笛兒薩思!笛.兒.薩.恩!」

「頭上有犄角,後面長尾巴,又全身藍通通的,還是藍色小動物適合妳!」

「我以擁有這對犄角與長尾巴為榮!」

「哈囉!二位!可不可以聽我說……」費倫這回拉高音調,朝著那二個打情罵俏,罵得火熱的人說著。

「閉嘴!本大爺在處理事情,你這個廢人少說話!」

「閉嘴!本姑娘在喬事情時,你這個廢人少說話!」

二個人默契十足地回頭怒斥著費倫。

「你們的默契好到讓我想哭!」費倫打趣地看著二個人。

「哼!誰要跟他(她)默契好啊!」又是二部合唱。

阿奇拉和笛兒薩恩互看了對方一眼,賭氣似地別過頭去,不發一語。

「阿奇拉,來做個交易吧!如果你可以讓笛兒叫我一聲老爸,那我可以取消你身上的其中一個靈魂綁定任務,好不好啊!」費倫探頭略過笛兒薩恩,對著阿奇拉說著。

「我沒時間管你的家務事,我對跟廢人交易一點興趣也沒有!反正任務完成時,這些該死的靈魂綁定就會自動消失。」阿奇拉轉身準備離開這裡。「笛兒薩恩,妳還愣在那裡幹嘛!走人啦!不要跟一個『廢人』說太多話,小心『廢人』跟『笨蛋』一樣,都是會傳染的。」

見到笛兒薩恩一如往常般,阿奇拉的嘴角微微上揚著,他才不管笛兒薩恩是什麼那魯的靈魂,還是什麼活著會走的水晶,現在的她就只不過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德萊尼,一個頭上有角,後面有尾巴,全身藍通通的藍色小動物。

專屬於他的藍色小動物。
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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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篇 2009-08-27 19:36:50
梣谷.阿斯特蘭納

從藍謎島離開的阿奇拉,帶著笛兒薩恩回到阿斯特蘭納,他想要繼續著他們被打斷的旅程。

當他們來到阿斯特蘭納旅店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獨坐在旅店的角落。

阿奇拉微皺著眉頭,他大概可以猜到卡魯恩特意在這裡等他的目的,他叫笛兒薩恩先回房間去休息,自己則是走到卡魯恩的身邊。

「卡魯恩?」

「阿奇拉!我就知道,離開艾克索達的你,大概會回到這裡來。」卡魯恩一臉消沈的盯著阿奇拉。

「你找我有事?」阿奇拉明知故問地說著。

「你家的藍色小動物呢?我知道你特意跑去艾克索達找她。」卡魯恩輕啜了一口晨露酒,他此刻的心情沉重的可以,原本香甜的甘醇也變得苦澀,讓他覺得難以下嚥。

「我並沒有刻意,我只是很所當然的把離開的人帶回來,順便去做了一趟家庭訪問而已。」阿奇拉在卡魯恩的旁邊坐了下來,向旅店老闆基姆利雅要了一杯月莓汁。

「家庭訪問?這麼說,你也知道她的身份囉!」卡魯恩訝異地看著一臉平靜無事的阿奇拉,以他對阿奇拉的了解,阿奇拉早就變臉丟下那個麻煩人物拂袖而去,絕對不會再把那個孩子帶在身邊。

「什麼叫做【也】?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臉色那麼沉重,難不成你又在戰歌峽谷裡做了什麼蠢事?還是你的飛機OO號又被誰扣押啦?」阿奇拉一派輕鬆的輕笑著,讓人看不透他現在心中的想法。

「不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你聽我說,當你離開夜色鎮時,我去找了瓦里安.烏瑞恩國王,當時艾克索達大使也在場,我告訴他們你去了艾克索達,他們的臉色就非常的不安,追問之後,才知道笛兒薩恩的真實身份,她居然是費倫的女兒!也是上古水晶碎片的繼承者,她是個超級麻煩的人物,你實在沒有必要讓自己捲進這種麻煩的事裡,把笛兒薩恩丟回去艾克索達!又或者,把她帶回暴風城軟禁也可以,反正,就是別再帶著她到處亂走!什麼靈魂綁定的任務都別去管,你還是可以照常過著你那逍遙自在的日子,」卡魯恩意志堅決的看著阿奇拉,他可不願意看見阿奇拉再次受到傷害。

「笛兒薩恩是費倫的女兒?你聽誰說的!」阿奇拉不以為意的嗤之以鼻。

「我說了!是艾克索達使和瓦里安.烏瑞恩國王親口告訴我的!」看著阿奇拉一臉不相信的臉色,就好像自己說了什麼世紀大笑話般,卡魯恩可真是急在心底,有口說不出!

「這麼不合理的事情,你居然相信!難怪人家說,戰士永遠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用你的大腦好好的想一想,你覺得費倫的女兒應該是什麼樣子?按照常理推斷,既然是偉大的預言家的女兒,又是上古水晶的繼承者,一定是個既穩重又聰明的孩子,你再回頭看看笛兒薩恩那副傻樣,有哪一點像是穩重又聰明的孩子?」阿奇拉別過頭去,他知道卡魯恩是在為他擔心,不過,這是他自己決定的事情,他不想連累公會裡的一幫好朋友們。

當他決定帶著笛兒薩恩離開艾克索達那一刻起,他就在心底向聖光發誓,絕對不會讓笛兒薩恩受到傷害,他將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那佪孩子,不是為了德萊尼的生存,也不是為了人類的利益,更不是為了控制那魯,他只是單純的想要保護笛兒薩恩臉上的笑容。

「可是整個艾克索達的高層和先知們都知道笛兒薩恩就是費倫的女兒,那是不爭的事實,把她送回去艾克索達,就算這麼做會惹怒德萊尼高層和暴風城,我也無所謂!為了你,艾凡達斯公會可以槓上整個聯盟。」卡魯恩激動的抓著阿奇拉的手,希望他能打消繼續把笛兒薩恩帶在身邊的念頭。

「就告訴你,笛兒薩恩不是費倫的女兒!」阿奇拉強烈地感受到卡魯恩的擔心。「我不是說了!我不只是去帶回擅自跑回家的笛兒薩恩,也順便到笛兒薩恩的家裡做家庭訪問嗎?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的家庭狀況。」

「什麼?」卡魯恩看著阿奇拉一臉【你真的太誇張了】的神情,他的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阿奇拉的神情輕鬆得叫人擔憂,彷彿天塌下來也不關他的事似的。

「笛兒薩恩其實是個孤兒,因為收養的關係,名義上雖然是費倫的女兒,但實際上卻和費倫一點關也沒有,而且,她的照顧者只不過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只會釣魚和說一堆廢話的廢人。」阿奇拉十分認真的回應著卡魯恩。「更何況,笛兒薩恩本身並不認識費倫,你認為這樣迷糊的丫頭會是什麼上古水晶的繼承者嗎?費倫又不是打算想讓德萊尼在她的手裡滅亡!」

「可是,德萊尼慎有其事的找你來當她的保護者,由此可知,她在德萊尼裡有著某種一定的身份地位。」卡魯恩仍舊不放心地看著一臉無所謂的阿奇拉。

「有著某種一定的身份地位……某個人的替身。」阿奇拉喃喃地說著。

「什麼意思?」卡魯恩緊張的盯著阿奇拉。

「唉!我說啊~你滿腦子除了飛機和肌肉以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嗎?這麼簡單的事情也想不到!」阿奇拉向上翻了一個白眼。

「什麼簡單的事?」

德萊尼加入聯盟不過是這十幾年來的事,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把德萊尼一族的希望託付給非德萊尼的種族,何況他們曾經被獸人背叛過的事情,對他們而言,那是絕對不可能忘記的事實,他們又怎麼可能將這麼重要的人交給才剛結盟不久的人類!再怎麼說,重要的東西還是自己保護最安心,但是,上古水晶的繼承者這件事,早晚肯定會曝光,那麼真正擁有上古水晶的人,一定會有被盯上的危險,所以,一定要找一個人來當做替身,好讓大家的目標轉向那個代替者,而笛兒薩恩就是被德萊尼選上的犠牲者。」

阿奇拉霎有其事的說著,看到卡魯恩一臉【這麼說也蠻有道理】的神情,阿奇拉決定打鐵要趁熱,他接著往下說。

「我到艾克索達時,聽見很多人討論和上古水晶繼承者的事情,不斷打聽的結果,卻沒有人知道那個繼承者的名字,我便猜測著如果笛兒薩恩跟這件事有關係,那麼她會不會只是個無辜的替身,畢竟,她並沒有擁有十分顯著亮眼的成績,只是個十分平凡的德萊尼女孩,後來,我遇見了笛兒薩恩的照顧者後,我更加確定笛兒薩恩真的是德萊尼推出來的替死鬼,因為,那個照顧者是個完完全全的廢人一個,就算笛兒薩恩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也不會去申請國賠,所以,笛兒薩恩只是個可憐的孩子!」

「笛兒……真的好可憐,她才十六歲啊!」卡魯恩完完全全的相信阿奇拉的話,因為信仰聖光的聖騎士是不會騙人的。

「所以,我更要守在笛兒薩恩的身邊,讓她可以安全的到外域去,或許到了那裡,她就可以得到安全。」阿奇拉再接續的說著。「卡魯恩,讓我們一起來幫助笛兒薩恩這個可憐的女孩兒吧!」

「嗯!我一定會叫艾凡達斯公會的每個人,一起來保護笛兒的!」卡魯恩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著。

「也好,那你還不快去準備!」阿奇拉很巧妙的引導著卡魯恩離開阿斯特蘭納。

「你可真會哄騙思考單純的傢伙!」森夏羽.度斯柚奇從旅店旁的大樹幹後走了出來。

森夏羽.度斯柚奇,人類聖騎,艾凡達斯公會高級幹部,九人小組的一員,和阿奇拉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聖騎士是不能騙人的!」阿奇拉回頭看著森夏羽。

「是啊!只會選擇性的述說事實。」森夏羽走到阿奇拉的身邊。「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你在說什麼!我說的都是事實!」阿奇拉轉過身去,森夏羽可比頭腦簡單的卡魯恩來得難應付的多。

「你在艾克索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一定知道了什麼內幕吧!笛兒薩恩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森夏羽炙熱的眼神直視著阿奇拉的背影,就像想要看穿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什麼事情都沒聽說!只是聽到一大串德萊尼的歷史故事罷了!」

「你以為我跟卡魯恩一樣,都是只長肌肉不長腦袋的戰士嗎?阿奇拉,別忘了!我可是個品學兼優的聖騎士唷!」

阿奇拉突然轉身看著森夏羽,眼神裡流露著一股難以言論的哀求,輕柔的嗓音帶點憂傷,誘人的紅唇微微上揚的苦笑一聲。

「在我的眼裡,她只是個孩子!森森,不要再去追究她的事情好嗎?算我求你了!」

阿奇拉水亮柔弱的目光,瞬間澆熄森夏羽眼中的炙熱。

「你……來陰的!」森夏羽無力地指責著阿奇拉,森夏羽就是對這副模樣的阿奇拉沒輒。

尤其當是阿奇拉輕聲叫喚他一聲『森森』的時候。

「這是我個人的決定,我不想讓你們也捲入這場暴風裡。」阿奇拉走到森夏羽的面前。「這也是我對聖光的誓約。」

「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堅持要做這決定的理由嗎?只要你告訴我,是什麼原因讓你明知道自己會受傷,卻還是願意這麼做的理由,我就不再追究笛兒薩恩的事,並且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森夏羽十分不捨的看著阿奇拉,他知道阿奇拉一旦決定的事,就不可能輕易的改變,但是,他仍然想要知道讓阿奇拉這麼堅持的理由。

十幾年前的阿奇拉也是這麼堅毅跟他說著同樣的話,然而,最後受傷最深的還是阿奇拉,看著阿奇拉獨自承受著一切的傷痛,森夏羽就覺得自己無能為力的殘忍,同樣的歷史畫面,他不想再來第二次!

「我想……我可能……喜歡上了那個孩子……的笑容!」

森夏羽的眼中映著阿奇拉的笑容,一個真摯而純真的笑臉。
marcodohan ( DOHAN ) 家族板板主gamebook開站活動紀念徽章基地13週年慶紀念徽章網頁遊戲控基地10週年慶紀念徽章2013鬼月限定徽章基地12週年慶紀念徽章 Lv. 35 | 文章數 : 4682
0
第 53 篇 2009-09-02 03:10:12
這一系列真的可以出書了,不好意思
回推文是給鼓勵,但是很怕因為打段文章破壞版面,但基地有妳真好,小靜
我也是暗影之月的XD
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2
第 54 篇 2009-10-11 01:04:03
心の鎮魂曲-34

梣谷.戰歌代木營地

「阿奇拉,那裡那裡!」笛兒薩恩小聲地叫著阿奇拉,手指興奮地指著不遠處的一堆木材,看守木材的是二個全身綠油油的獸人,附近還有一些部落斥候在來回巡邏著。

阿奇拉揉著自己疼的厲害的太陽穴,他不懂為什麼他一個堂堂的聖騎士,要跟個盜賊一樣,在這裡偷偷摸摸的偷取獸人族的木材,而那個始作恿者卻在一旁興奮地跟什麼似的。

時間要回推到三天前。

===^^===我是分隔線===^^==^^===我是分隔線===^^===

梣谷.阿斯特蘭納

看見阿奇拉露出少有的真情,森夏羽忍不住心裡的感動,一把將阿奇拉拉進懷裡。

自從《無暇嶺事件》發生至今,也己經有十多年了!森夏羽第一次看見阿奇拉再次對【情感】有所反應。

這十幾年來,阿奇拉一直將自己的情感鎖在內心深處,他把自己與世隔離,不去自動接近人群,也不讓任何人走進他的私人世界,就算面對自己名義上的妻子-艾娃,他也是將自己偽裝的十分完美,但是,笛兒薩恩卻意外的走進他那深不可測的內心世界裡。

「阿奇拉!」森夏羽緊緊抱著阿奇拉略顯瘦小的身子,手指輕輕的撫過阿奇拉帶著靦腆笑意的臉龐,親密的距離讓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阿奇拉平穩有規律的呼吸,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咚!

阿奇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到笛兒薩恩一臉石化的站在原地不動,她的腳下躺著一台支離破碎的通訊盒。

「對……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到二位了!呃……請當我不存在,我什麼都沒看見!」笛兒薩思一臉尷尬地笑著,她僵直的轉過身去,一心只想要快點離開這個地方,怎奈才一個轉身就去撞上牆壁。

她揉著腫了一個大包的額頭,心想著:的不管怎麼看,阿奇拉和那個人類聖騎站在一起,給人一種好速配的感覺,果然俊男與美女是最王道的組合……

俊男?美女?笛兒薩恩回頭偷偷地看了一眼阿奇拉和森夏羽,森夏羽的確像是那種活脫脫的從漫畫書裡走出來的白馬王子,說他是俊男,還真是有點低眨了他的俊俏;至於,外表長得柔軟的阿奇拉,怎麼看都像是落入凡間的精靈,說他是美女,也實在不足以形容出他的美貌……笛兒薩恩愈想愈詭異!阿奇拉=美女?美女=阿奇拉!

「大人的世界真是有夠複雜啊!啊~不對!是人類大人的世界真是有夠複雜啊!人類大人的世界真是有夠複雜!人類大人的世界真是有夠複雜!人類大人的世界真是有夠複雜……」笛兒薩恩背對著阿奇拉,不斷的喃喃自語,嘴角微微抽動著。

噗通!

阿奇拉反射性的給森夏羽一個過肩摔,森夏羽立刻以3X減2Y平方於零的、經過原點的、拋物線的方式落入旅館旁的湖水裡。

他快步走到笛兒薩恩的身邊,用一種很輕很柔卻陰氣十足的聲音說著:「把剛才看到的畫面忘掉,不然我就自己動手挖開妳的腦袋,把那個記憶給整個切除。」

「欵?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呢?剛剛……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嗎?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笛兒薩恩很明確的感受到阿奇拉全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陰深深的氣息,那是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特有的味道,她努力的裝傻乾笑著。

「找我幹嘛?」阿奇拉又恢復了他以往一貫的冷淡。

「那個……」笛兒薩恩探頭看著漸漸下沉的森夏羽,不禁擔心的問著。

「巨大不可燃垃圾,別理他!當他不存在!」阿奇拉拉著笛兒薩恩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向二樓的客房。

「阿奇拉,我想要去林歌神殿,可以嗎?」笛兒薩恩坐在床上看著阿奇拉整理行囊,打開一顆彩虹糖,開心的吃著。

「林歌神殿?去那裡幹嘛?」阿奇拉停下手邊的工作,不解地看著笛兒薩恩,據他所知,林歌神殿曾經是夜精靈梣谷最大的聚落,不過那裡早就已經荒廢了!

「我有個朋友在那裡做角鷹獸管理員的實習,所以我想要去看看她。」笛兒薩恩興奮地說著。「我們的感情很好的,以前在那魯學院的時候,我們就經常玩在一起,學院畢業後,她就跟著援助開發團隊到林歌神殿,幫助夜精靈族重建林歌神殿,我聽說她現在正在那裡實習怎麼當一個角鷹獸管理員,她從以前就一直說,想當一個優秀的角鷹獸管理員,真好!大家都正在朝著自己的夢想前進。」

「那妳的夢想呢?」阿奇拉看著笛兒薩恩提起朋友時候,那一臉憧憬的模樣,他突然很想知道笛兒薩恩的夢想是什麼,像她這種年紀的孩子是最愛做夢的時期。

「當家庭主婦!」笛兒薩恩十分自豪的說著。

「家庭主婦?」阿奇拉看著一臉天真的笛兒薩恩,他實在沒想到,笛兒薩恩的夢想居然那麼的平凡,他眼角微瞇地看著笛兒薩恩。「還真是偉大的夢想啊!妳這個連火都不會升的丫頭。」

「誰規定當家庭主婦就要會升火啊!」笛兒薩恩不服氣的站在床上,俯視著站在床邊的阿奇拉。

「所謂的家庭主婦,不就是負責打掃家裡、煮飯燒菜和照顧小孩的嗎?」阿奇拉若有其事的解說著。

「欵?」笛兒薩恩發出一聲驚呼。「我都不知道耶!家庭主婦要做這些事情的嗎?」

「呼!」阿奇拉輕呼了一口氣。「不然妳以為什麼是家庭主婦?」

「家庭主婦不就是用最少的金錢,可以買到最多的裝備;還可以用最最簡單的裝備打倒混世大魔王,是個在胸前裝有導彈的超級厲害的女人吶!」笛兒薩恩說得有其事的模樣,讓阿奇拉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妳這些亂七八糟的常識是從哪裡來的?」雖然早就知道笛兒薩恩腦袋的結構和一般正常人不同,可是,阿奇拉還是很想知道她的那些論點是從哪聽來的。

「書上!」瞧她說得理直氣壯的模樣。

「什麼書啊?盡教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阿奇拉側著頭地想著,他知道笛兒薩恩很愛看書,常常挑燈夜讀,比要考大考的考生還認真,但是,她的常識跟知識與她讀的書似乎成反比,她讀的書愈多,腦子裡裝有的常識和知識就愈少。

笛兒薩恩跳下床,蹦蹦跳跳走到放置背包的地方,從背包裡拿出一本厚厚的漫畫週刊。

「這裡告訴我的,你看,這個你一樣有著一頭銀色蓬蓬頭的戰士就說過,家庭主婦都用來打擊犯罪的,也可以用來促進經濟入需,該戰鬥的時候很強悍,讓拍賣的時候又很精打細算。還有這邊這個穿水手服夜精靈,遇到邪惡的血精靈在做壞事時,還會變身成美少女戰士,代替月神伊露恩懲罰他們的罪行。那些愛搞怪的牛頭人還組成了想要主導整個艾澤拉斯大地的rokiki軍團,結果老是被好心的塞拉摩軍官給放了。還有哥布林製作了一個叫做藍色狸貓的機器人,很厲害的唷!會變出許多稀有道具呢!不知道哥布林會不會量產那台藍色狸貓呢?」

笛兒薩恩如數家珍地翻著漫畫週刊的內容,還不時地向阿奇拉介紹兼解釋裡面的主角特色和個性。

「夠了!妳就是老愛看這些沒營養的東西,腦裡才都是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阿奇拉將笛兒薩恩手中的漫畫週刊拿了過來,三兩下的就撕的碎爛。

「嗚~我的漫畫少年!」看著自己新買的漫畫週刊被阿奇拉撕得稀八爛,笛兒薩恩哭喪著一張臉看著阿奇拉。「你這個沒有童年的死老頭子!」

「不好意思的很,我的童年過得比妳想像中的充實得多。」

阿奇拉背起背包,朝著旅店的出口走去。

「阿奇拉?你要去哪裡?」笛兒薩恩愣愣地問著。

「去林歌神殿啊!夜晚的梣谷有著夜精靈曼妙的歌聲和琴聲,很適合拿來夜遊。」阿奇拉回頭對著笛兒薩恩輕笑著。

偶爾放鬆心情的漫步在林間,也是個不錯的旅程經驗。

===^^===我是分隔線===^^==^^===我是分隔線===^^===

梣谷.戰歌代木營地

他們就這麼走走停停的花了近三天才走到林歌神殿。

到了林歌神殿後,看到許多的德萊尼族在幫夜精靈們重修毀壞的古老神殿。

那個原本是要來找老朋友敍舊的笛兒薩恩,那個一天不管閒事就會無法呼吸的個性又開始瘋狂發作,為了幫建築師尼莫斯拿到施工的木材,他們只好跑到部落的戰歌伐木營地裡,當起盜取戰歌木材的小偷。

一共要偷取15塊的戰歌木材,不是1塊,也不是5塊!

是15塊!足足的15塊!

要偷當然是很簡單的事,重點是要怎麼把這些木材運回林歌神殿?

阿奇拉已經可以想像到自己親愛的聖騎士戰馬變成拖運馬的模樣了!

當然,他不是沒想過要叫笛兒薩恩把她家那隻體型龐大的伊萊克召喚出來當搬運工,怎知她又搬出她家的伊萊克現在正值年少青春的叛逆期的那套理論來,說穿了!就是她家的伊萊克跟本不甩她這個當主人的命令。

看著偷木材偷得正開心的笛兒薩恩,阿奇拉真的覺得,德萊尼族有一天會毀在她的手裡。

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2
第 55 篇 2009-10-11 01:05:22
對不起,前一陣子太專心寫別的小說
結果一個不小心就忘了這一對小倆口的事情....
現在開始補上~各位請笑納!
eudeamonjin ( 凌靜 ) Lv. 3 | 文章數 : 40
2
第 57 篇 2010-05-13 15:59:00
心の鎮魂曲35

梣谷.林歌神殿

阿奇拉好不容易終於把15塊沉甸甸的戰歌木柴給運回林歌神殿。

不過,他的苦難還沒有結束,因為,他們還得到林歌神殿西方的薩提納爾去拿取5塊的薩提納爾地獄木頭。

「呼!我的大腦大概是累壞了!真是沒想到,我居然連闇噬都召喚出來當運輸工具。」阿奇拉的嘴裡一邊碎碎地唸著,一邊細心地為他的聖騎士戰馬-聖潔和血騎士戰馬-闇噬整理毛皮。

笛兒薩恩蹦蹦跳跳的朝著阿奇拉走來!

「阿奇拉,你看!你看!這是奧胡拉送給我們的月莓汁和金皮蘋果。」笛兒薩恩咬了一口金皮蘋果,好奇地看著一身黑亮毛皮並且帶著黑暗血腥味道的闇噬。

「阿奇拉,我問你唷!」

「什麼事?」阿奇拉心不在焉的回應著笛兒薩恩。

「這隻全身毛皮黑得亮眼的馬也是你的嗎?」笛兒薩恩不斷上下打量著闇噬。

阿奇拉停下手邊的動作,抬頭望向笛兒薩恩。「不然咧!為什麼會突然想這麼問?」

「沒有!只是覺得這隻馬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厚的血腥的味道,和聖潔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不一樣,總覺得……不像是阿奇拉會想去馴服的召喚獸,該怎麼說呢……嗯……就是這匹馬阿奇拉身上聖潔的感覺不合。」笛兒薩恩順了順聖潔的毛皮,向來喜歡聖潔身上的味道,帶著淡淡的清香,就像是阿奇拉身上特有的淡香一樣,總能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闇噬的確本來就不是我的召喚獸,牠是血統優秀的血騎士戰馬,他的原主人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一名血精靈。」阿奇拉的腦中不禁意地竄過闇噬原主人的模樣,他的眼神突然的黯淡下來。

血精靈?那不是部落的種族嗎?部落和聯盟不是敵對的陣營嗎?」笛兒薩恩睜著她水亮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阿奇拉。「為什麼阿奇拉會和血精靈好朋友?」

「是啊!為了爭奪在艾澤拉斯這片土地上生存的空間,血精靈和聯盟的確是敵對的陣營。」阿奇拉轉過身去,背對著笛兒薩恩,語氣沉重地說著:「笛兒薩恩,記住一件事,部落裡也是有好人的存在,就像在同一個陣營裡,也不一定每個人都是同伴一樣。」

「是喔!那為什麼這隻血騎士的戰馬會在你身邊?」

「他的原主人……死了!我只是代為照顧牠而已。」阿奇拉溫柔的撫著闇噬的頭,闇噬則是溫馴地叫二聲,像是在回應著阿奇拉的輕柔。

「走吧!妳不是還得要去薩提納爾拿取薩提納爾地獄木頭嗎?」

阿奇拉不想再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去,那只會令他感到難受,他將闇噬召喚回去,俐落的跳上聖潔,伸出他的手,一把抓住笛兒薩恩,將她給拉上馬背。

「阿奇拉?」笛兒薩恩驚叫一聲。

望著阿奇拉略顯消瘦卻又十分可靠的肩膀,她總覺得阿奇拉最近對她好的有點過頭了!

「快點把這裡的雜事解決掉,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一直待在梣谷裡閒逛。」阿奇拉冷酷的說著。

「呿!」笛兒薩恩不服氣地嘟著嘴,對著阿奇拉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才正想著阿奇拉是個溫柔的大好人的同時,你又變回了那個冷酷沒血沒淚又沒良心的冷血聖騎士。」笛兒薩恩沒好氣地抱怨著。

「有意見的話,就自己下馬用走的。」阿奇拉的上雖然這麼地唸著,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任何的不悅,反而帶著淡淡的笑容。

不過他臉上這抺淡爽怡人的笑容,坐在他身後的笛兒薩恩是永遠不會知道的。

來到了林歌神殿西方的薩提納爾,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氛籠照在那片被樹林所遮蔽的土地上。

阿奇拉也隱約覺得,自從他們離開林歌森林後,他的背後就一直有一雙犀利的眼神在注視著他們,彷彿就像是在打量著他們的行動,又很像是在監控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種非敵非友的不安感,讓阿奇拉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在加上薩提納爾這塊土地上所籠罩著的氛圍,讓他加強烈的感受到那視線的灼熱與激動。

「這裡曾經是夜精靈族用來歌頌伊露恩的神聖祭壇,現在卻成了這卻嗜血魔族的領地,我彷彿可以聽見片土地在哀嚎的聲音。」笛兒薩恩突然有感而發地悲嘆著。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多愁善感?想轉行當遊吟詩人嗎?」阿奇拉召回聖潔,按照慣例的幫笛兒薩恩加上BUFF。

「我給妳一個小時的時間,給我解決掉妳在這裡這所有的任務,不然……在我還沒體會到這片土地哀嚎的時候,我會先讓妳的哀嚎聲響徹天際!」阿奇拉的臉上露出一抺詭譎的笑容,嚇得笛兒薩恩,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愛槌就往薩提納爾的裡頭衝!

經過了約莫一個小時左右的廝殺,笛兒薩恩氣喘噓噓的將她的戰利品攤在地上,拿起任務書,一個一個的清點著。

「……薩特的角15隻……安妮莉亞要交給伊莉亞娜的薩納留斯的樹技……酒杯……酒杯……阿奇拉,我好像少了一個伊露恩的酒杯耶!」笛兒薩恩看著屍體一片的薩提納爾,再看看自己的任務書,她發現她沒有找到伊露恩的酒杯。

「伊露恩的酒杯,既然是神聖的杯子,應該會在祭壇裡頭吧!」阿奇拉站身子,不急不徐的朝著倒塌的祭壇走去。

果然,就在倒毀的祭壇裡,發現了一只閃著異樣光芒的酒杯,笛兒薩恩開心的拿起酒杯,一個不留神,腳滑了一下,她趕緊扶著一旁的祭壇。

「哇~好險!差一點就要跌個狗吃屎!」笛兒薩恩轉頭看著半倒著的祭壇,上面隱約可以看見幾行浮刻著的遠古的文字。

「阿奇拉,你看!這裡刻著上古的文字耶!」笛兒薩恩開心地叫喚著阿奇拉。

「這裡本來就屬於夜精靈族上古時期的祭壇,會有遠古文字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阿奇拉沒好氣地回著。

「敬啟……我最親愛的伊露恩……妳美麗的歌聲賜予了這片大地和諧的氣息……翡翠夢境……也因為有妳而顯得更加的美麗……我最敬愛的……那……」笛兒薩恩斷斷續續地唸著祭壇上的文字。

文字因為時代的久遠,而變得模糊不清,笛兒薩恩怎麼也看不懂篇祭文的意思。

「妳會解讀古文字?」阿奇拉訝異地看著笛兒薩恩。

「也不算會,就是知道這個在寫什麼……」笛兒薩恩不好意思地玩弄著她的趾蹄。

「妳呀~該學會的一個沒沒學到,這種亂七八糟的資訊妳倒是一點也沒落下的全學會了!」阿奇拉無奈地搖了搖頭。

「事情都做完了!就該上路了!」阿奇拉催促著笛兒薩恩趕緊離開這裡,說實話,那抺莫名的灼熱視線盯地他全身上下不自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突然一陣莫名的旋風,筆直地朝著他們二個人而來,一陣龐大的黑影掠過阿奇拉的上空。

「啊~阿奇拉!」笛兒薩恩慘叫一聲。

阿奇拉趕緊回看向笛兒薩恩,卻看到她被一隻龐大的飛龍給抓上了天空,朝著林歌森林的方向飛去。

「該死的!」阿奇拉低咒了一聲,朝著笛兒薩恩消息的方向大聲叫喊著。

「笛兒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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